青容心癢癢的想要知道秘密,隻是到底沒膽子找紫祭問,雖然說紫祭對部落的裡麵的人都十分的溫和,但青容就是怕紫祭的,除非必要,要不然他都不敢跟紫祭搭話。
等白堃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第二天青容看著已經容光煥發的白堃,急忙湊上前問:“白堃,你跟祭司談了什麼?”
“師傅收我當弟子了。”白堃笑嗬嗬的說著,其實真的沒談什麼,甚至紫祭就是對自己的身份來曆都已經一清二楚的,雖然紫祭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但是白堃知道,他清楚的。
青容聽到這話十分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什…什麼?弟…弟子?”
青容這會是被驚嚇了,白堃大概還不知道身為紫祭的弟子是什麼意義,可他很清楚的,早就知道白堃特殊的身份一定會讓祭司重視,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重視到這個程度上,可以說是一步登天。
“白堃兄弟,以後請多多照顧老哥我。”青容這會立馬變成了狗腿子。
白堃看到青容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他拍了拍青容的肩膀說:“青容大哥,你不必這樣的,我還沒謝謝你帶我來奎海部落的,要是沒有你我怎麼可能會拜師是不是,青容大哥你以後有什麼事情,隻要我能幫得上,我一定幫的。”
青容看到白堃沒有半點推脫,還十分的感恩,心裡麵舒服了很多,麵上也好看了很多。
“那我就先謝過老弟你了。”青容十分客氣的說著。
這會關於白堃和紫祭說的什麼,青容已經不打聽了,既然白堃能讓自己那麼看重,直接收為弟子,就證明這個白堃的價值很大,這已經不是他可以知道的東西了。
有些時候特彆是小人物,還是不要知道太多東西的要好,知道得多未必就好。
白堃這個時候也直接的換了一個話題,“青容大哥,可以帶我去部落裡麵轉轉嗎?”
“好啊,你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告訴我。”青容十分大方的說著,兩個人這會直接朝部落裡麵走去。
白堃這會慢慢的在部落裡麵行走,青容算是部落的熟人,一路上人有人跟青容打招呼的,至於白堃,那些人隻是撇了一下,就沒注意了。
倒是青容這會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個白堃,你彆在意哈,部落的人其實相當熱情的。”其實這不能怪青容,這魘界雖然有部落,但是部落之間的防護不想獸人大陸那邊那麼明顯,都是開放式的,這部落裡麵經常會有彆的部落的人來,而他們自身部落的人都認識的,就算有陸地那邊過來的,也都是原本陸地上部落的,他們會有血緣感應的,所以這一個個都當白堃是個過客的,也就沒怎麼打招呼。
白堃看了看魘界這邊沒防護的樣子,加上紫祭說的那些曆史,白堃很清楚,饜族其實靠的就是個人力量的強大,至於族人什麼的,這不存在的,因為魘界的人真正憤怒的話,很容易喪失自我控製能力,到最後可以說都是各自為戰的,所以這邊對於部族的約束力才沒有那麼大,當然陸地上生活的饜族人還是不一樣的。
“對了,你們陸地上的部族也是這樣鬆散的嗎?”白堃有些好奇的問。
想到便宜師傅說的尹竹有自己的領路人,白堃這心裡麵就不是滋味,也不知道尹竹看上什麼樣的人,可惜他這會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不,當然不一樣的,陸地上的生活模式應該跟獸人一樣的,其實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的魘界已經分成了兩個世界,一個是類似獸人世界的傳統生活的饜族,還有一種就是我們這種長生不老的修煉了輪回神訣的人。白堃,你知道嗎?其實我們這些修煉了輪回神訣的人,看起是長生不死了,可是對我來說這不是長生,而是已經死了,我們這群人早就已經死了,在我看來隻不過是因為神精力太過強大,強行把自己的軀體留在世上的怪物,然後最後發瘋。”青容有些難受的說著。
聽到青容這樣說,白堃也十分的難受,其實他也是該死的人,然後用強硬的手段強留在世上的,所以才會那樣人不人鬼不鬼的,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瀚海這邊十分適合修煉精神力的原因,白堃發現自己竟然不會強製在白天變成骷髏頭,可以一直保持人身的,隻是白天要保持人身體要花費很大的精神力。
“說這些做什麼,人總是活在才有希望,不管是什麼形態的活著,活著總有活著的理由不是嗎?總有你期待的和希望的,我是那樣想的。”白堃拍了拍青容的肩膀。
青容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他真是想多了,一般的話他也不會這樣多愁善感,就是碰上白堃,難得感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