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末世麵色蒼白如紙,腳步虛浮地緩緩走進了屬於他自己那間狹小而陰暗的房間。
一進門,他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坐在那張破舊不堪的椅子上,身體微微顫抖著。
他用顫抖的手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哆哆嗦嗦地倒滿了一杯水。
他端起水杯,仰頭一飲而儘,仿佛這杯清水能夠平息他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
喝完水後,凜末世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嘴裡喃喃自語道:“凜末世啊!凜末世!你可真是個沒用的家夥!不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喜歡你’嗎?隻要當著她的麵勇敢地說出來就好了啊!為什麼我就連這麼一點小事都做不到呢?”
說著說著,隻見他麵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懊惱之情溢於言表。
緊接著,他抬起手來,用力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仿佛要將那滿心的悔恨都通過這種方式發泄出來一般。
此刻,他的心中猶如翻江倒海般洶湧澎湃,充滿了對自己深深的失望和無儘的責備。
“居然是水?這怎麼會是水呢?要是酒該有多好啊!”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杯子裡那清澈透明、毫無波瀾的茶水,嘴裡喃喃自語道。
他像是被一股無名之火點燃了一樣,猛地一把抓起茶杯,忿忿不平地將其扔到了地上。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茶杯瞬間化作無數碎片四處飛濺開來。
他似乎並未因此而消氣,而是隨意地伸出手指朝著桌子輕輕一點。
刹那間,一道光芒閃過,原本空無一物的桌麵上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套精美的酒壺。
這套酒壺通體晶瑩剔透,上麵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散發著陣陣誘人的酒香。
“煤球!”他再一次扯開嗓子大喊著煤球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回蕩。
煤球聽到呼喚後,瞬間從某個角落裡閃出身來,並迅速跑到主人麵前,恭恭敬敬地回應道:“主人!您叫我呀,請問有何吩咐?”
凜末世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煤球,然後用低沉而堅定的語氣說道:“陪我喝酒!”
煤球聞言不禁大吃一驚,它那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眉頭緊緊皺起,形成一個深深的川字,嘴巴也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發出一聲驚呼:“啊……!”
凜末世並沒有理會煤球的驚訝反應,他依舊冷冷地盯著對方,不容置疑地再次開口強調:“這是命令!”
看到主人如此堅決,煤球心中越發擔憂起來。它小心翼翼地湊上前去,輕聲問道:“主人!您怎麼突然要喝酒呢?是不是碰上什麼麻煩事啦?如果有的話,您不妨跟我說一說,也許我能幫上忙。”
凜末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聲音冰冷地說道:“哼,你當真想要幫我?”他那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煤球,仿佛要將其內心看穿一般。
煤球急忙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而又誠懇,忙不迭地回應道:“嗯嗯嗯……!煤球可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忙的呀!絕對沒有半點兒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