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如歌聽聞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顯然未曾料到凜末世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遲疑片刻後,搖著頭說道:“這個恐怕不太妥當吧!畢竟您身份尊貴......!”
未等她說完,凜末世便打斷了她的話語,語氣堅定地強調道:“我更希望你能喚我阿世。”
浣如歌麵露難色,心中暗自思忖起來。一方麵覺得直呼其名似乎確實有些不妥,但另一方麵又不好直接拒絕凜末世的請求。
最終,經過一番權衡之後,她輕輕點了點頭,敷衍地應承道:“那好吧!若是沒有旁人在場時,我便這般稱呼於你。”
見浣如歌答應下來,凜末世臉上立刻浮現出欣喜的笑容,連連說道:“這可是你親口答應我的哦......萬萬不可食言。”
“嗯嗯……!放心吧!我浣如歌說話算話,你快回去的!”浣如歌敷完了幾句,心想:“莫要在此耽擱太久,萬一被麟隱瞧見,可就麻煩大了。”
凜末世剛走出門,浣如歌立刻就把門關上了。
隔著一麵門,凜末世麵露微笑,心滿意足地走了。
浣如歌靠在門後擔驚受怕,總覺得麟隱就在周圍:“凜末世應該走了吧,麟隱沒躲在暗處偷看吧!”
“叩叩叩……!”正當浣如歌胡思亂想之際,門不合時宜地被敲響。
“不是吧!凜末世又有什麼事情?還是說麟隱來了?”浣如歌心虛地開始胡思亂想。
“浣浣,你開一下門!我有話跟你說。”塗山焱一改常態,變得特彆禮節,這次他沒有像平時一樣沒經過浣如歌同意,就獨闖她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