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如歌發起了牢騷。麟隱微微一笑,不再回她任何話。一個簡單的問題,在麟隱身上都找不到答案,縱使浣如歌心裡有很多疑問,也不敢再深問下去。
麟隱跟浣如歌兩人繼續風輕雲淡的賞月,不再出聲,看起來那日子很是逍遙快活。
半晌後……!
麟隱突然開口問浣如歌。
“無聊嗎?”
“你說呢?在結界裡,連隻蟲都看不見!能不無聊嗎?”
浣如歌嘟囔著嘴,抱怨道。
“你隻想看蟲……!”
“說什麼呢?”
“難道不是……?”
“誰會喜歡看蟲子……?這隻是打個比方,好讓你知道我有多無聊……!”
麟隱望了浣如歌一眼,這一眼讓浣如歌,毛骨悚然,渾身都不自在。麟隱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酒杯,站了起身。浣如歌不解的望著他。
浣如歌一番激情慷慨的言語後,心虛彆過了頭去。她總感覺麟隱的眼睛,能吞噬掉世間萬物,在麟隱麵前,浣如歌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害怕感,就是支棱不起來。
麟隱輕輕一揮手,白玉桌上的殘羹剩飯儘數消失,麟隱歪著頭,凝視白玉桌角許久,輕輕一指,一道銀白色光芒一閃而過,出現了兩個特製的迷你獸籠。
兩個獸籠裡麵,分彆關押兩隻不一樣的龘年獸,這兩隻龘年獸,正是之前被麟隱捕獲的那兩隻,其中一隻還曾經救過浣如歌。
龘年獸緣見到麟隱,恨得呲牙咧嘴,她惡狠狠的盯著麟隱,眼神片刻離不開麟隱。
“麟隱……!”
“龘年獸緣,你還挺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