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不對,這不是浣兒……?被子裡麵是誰……?”
蕭元苒掙脫開折翼的雙手,對著折翼逼問。
“阿苒……”
“如果是浣兒,為何不出聲?”
“這……這……”
折翼支支吾吾半天說不上個所以然來,蕭元苒這下徹底急了。
“塗山焱呢?塗山焱跟浣兒向來形影不離……?浣兒去哪裡?塗山焱就會在哪裡?既然塗山焱不在,浣兒肯定也不在。這床上的人到底是誰?折翼,你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此刻,陷入了一片死寂,折翼跟熊襲都不敢出聲。隻有蕭元苒一人不停的逼問。
“苒娘,你在哪裡?我有事情跟你說?”
“婆姑……?”
“婆姑,我在這裡?我在浣兒房間。”
婆姑拄著拐杖,急衝衝地走了進來!
“苒娘,我……我……”
“婆姑,你有話慢慢說,不著急。”
“浣丫頭,塗山焱……”
“浣兒怎麼了……?”
“唉……苒娘,你還被瞞在鼓裡嗎?浣丫頭跟塗山焱這兩人又離開村子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知道。塗山焱,那小子,把老身打暈,帶著浣兒丫頭又去那個什麼赤峰,浣兒丫頭還說去找什麼東西……?對了,是那個你送的白玉蘭花簪。”
“難怪,折翼跟熊襲說話支支吾吾的……!這是又想瞞我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