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雲瀾……你小子倒是豔福不淺,都死到臨頭了,身邊還有個絕色人族女子陪葬,你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
荒雲瀾警惕地將浣如歌拉到身後,他雖然是個妖族,滿身是傷,但是他卻是一個是非分明的妖。
不久,一個著裝跟荒雲瀾差不多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荒雲瀾瞪大了眼珠,死死的盯著眼前這位中年男子,情緒激動的說了一句。
“荒霧尚,果然是你……?”
“是我,你又能怎麼樣。荒雲瀾,剛才的法陣,你傷得不輕吧……可惜可惜,真可惜,沒要了你的命……!”
“荒霧尚,我就知道是你……”
“現在知道是我,你,又能怎麼樣……?”
“你竟然敢對我下手……?”
“有什麼不敢的,既然想要少主的位置,就得讓你這個現任少主消失。”
“荒家世族怎麼會出你這種不孝子孫。”
“荒雲瀾,彆整天一副少主口氣跟我說話,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是你自己太天真。我們雖然是親兄弟,但是,你是你,我是我……我可沒你那麼天真……我早就對少主之位垂涎已久。”
“荒霧尚,你這是在自作孽,不可活。”
“怎麼啦?現在想殺我了,會不會太遲了。以前我是打不過你,但是你現在重傷在身,你以為你的傷能那麼快好嗎?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識相的,把荒家少主的碧玉墜交出來……”
“無恥之徒,我是不會把少主之位交給你這種人的……!你彆想了……”
“無恥,兄弟這麼多年,難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這麼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