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但是浣浣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還管定了!”塗山焱絲毫不懼地回了麟隱的話。
“阿焱!”浣如歌看麟隱臉色不對,趕緊將塗山焱拉回身後,上前跟麟隱溝通:“麟隱,等等……!”
“你想好了!你要護他!”麟隱冷漠地對浣如歌說。
“我沒有護他!我隻是覺得沒必要!你們都快打起來了!難道我不該阻止一下嗎?”浣如歌見麟隱誤會了,趕緊解釋,可是這話到嘴巴,越說越小聲,理由也越說越蒼白。
“跟我來!我有事跟你說!”麟隱見浣如歌示弱,索性也不為難她了,提出他的要求轉身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
浣如歌回頭看了一眼塗山焱,無奈的跟了上去。塗山焱上前拉住浣如歌的手,阻止浣如歌:“浣浣,彆聽他的!你彆去!”
浣如歌拍拍塗山焱的手安撫道:“阿焱,你放心!我去去就回!”說完話,浣如歌轉身就跟上麟隱,也離開了房間。
“浣浣……!”塗山焱正準備追上去。
“小火堆!你給我站住……!”折翼拉住了塗山焱。
“折大叔怎麼連你,也幫麟隱那個家夥嗎?”塗山焱質問折翼。
“我這不是幫他,浣浣既然能夠跟他去!自有她的打算!你就彆添亂了!我都是為你好!”折翼趕緊解釋。
“可,可那家夥對浣浣,心存不軌!”塗山焱憤憤不平地說出來對麟隱的猜忌。
折翼皺眉:“心存不軌,什麼不軌?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塗山焱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