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月大人……我這不是有苦衷的嗎?那荒雲瀾本來必死無疑,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夥人救了他。才導致我沒完成任務,不是現在少主印在我們手上,拿捏荒雲瀾不是很輕鬆的事情嗎?”
“拿捏荒雲瀾,荒雲瀾沒死,用個破少主印就想拿捏鼠族替你做事,你腦子咋想…?”
廂月話鋒一轉,把刀架在荒霧尚的臉上,輕浮的挑了挑,佩劍尖從荒霧尚臉上遊走到他的脖頸,威脅的說道。
“荒霧尚,彆說了,既然大家都攤牌了,我就讓你死得明白點,少主印你是拿到手了,可荒雲瀾你沒殺成,像你這種辦事不靠譜的人,主人留你活到現在已經是仁慈,你還想怎麼樣……?”
“我想活著,就不能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的機會嗎?”
荒霧尚不停的抖動著,喘著粗氣求饒。
“哼……太遲了,今晚你恐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可主人明明答應我……廂月大人,你就高抬貴手。饒了我……吧!”
“可我接到的命令是殺了一切沒用的廢物。”
“真要舍棄我……!”
“都這麼明顯了,你還是乖乖受死吧!反抗是沒用的,荒霧尚,彆想太多了,安心受死吧。”
廂月一劍終結了荒霧尚。
“姐姐,你還是老樣子,隻要是死人,你都這麼耐心的說的明明白白的,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
“你來了,主人還有什麼任務要交代……?”
“沒有……我隻是過來看看姐姐……”
“沒事的話,那就回去吧……!”
廂月說完話,收起了佩劍,領著背後戴著同樣神秘麵紗的妹妹離開了。地上躺在血泊中的中年大叔秒變成一隻黃鼠狼。
“梨落,快點,彆磨磨唧唧的……!”
塗山焱急一急不可耐地催著梨落,梨落依然磨嘰個不停,走路慢悠悠的。梨落深知塗山焱見到浣如歌肯定又不想理會她了。梨落十分貪圖這會跟塗山焱獨處的機會。
梨落心裡想著,浣如歌都霸占塗山焱多少年了,就這麼一會兒,應該不至於死了。
“來了來了……你著什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