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快說,彆磨磨唧唧,說完趕緊放了我,你回你的青丘,我回我的芳草,從此各不相乾……”
塗山焱從地上揪了一根狗尾巴草,放進了嘴裡,煩躁,不耐煩。這些年,隻要浣如歌不在身邊,他的心總是焦躁不安。
“跟我回家……”
梨落眼神閃爍,支支吾吾的說。
“不回……”
塗山焱乾脆利落的回了一句。
“我不是在問你意見,這是命令……”
“就是不回……誰給你權利命令我的……我偏不回……”
“阿焱,你……你能彆任性了嗎……?”
“放開我,我就好好聽你說……”
“不放……放開你,你就給我跑了……”
“我早就不是青丘的狐狸了……你讓我彆再任性,跟你回家,我能回哪裡去……你快點放開我……”
“我就不,你看你的耳朵都紅了,你一撒謊耳朵就會紅,你還想騙我……你就好好聽我一次……”
“我還有家……?”
“阿焱,她快不行了……”
周圍空氣瞬間凝固了,塗山焱神情恍惚,目光呆滯,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是一個經曆了被親生母親拋棄的狐狸,他原以為他恨極了他的母親,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當梨落說出他阿娘不行的時候,他的心還殘留餘溫,反而有點擔心,那種感覺反而是沒有辦法詳細描述的。
這些年,陪著他的不是他的阿娘,是他的浣浣。
“我知道,你恨你的阿娘,因為你的阿娘為了保護你哥,選擇拋棄了你這個親生兒子,是她的不對。可是這些年,她也受了她應該有的懲罰了。你能不能,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梨落帶著懇求的語氣的解釋著。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著不管你同不同意回去,我都要把你綁回去。”
“我的阿娘,早就死了……”塗山焱麵無表情的發泄了出來,語氣十分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