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浣浣,輕點,痛……”
塗山焱看似憋屈的求饒,行為卻很配合的隨著浣如歌胡來。
“真聒噪……都讓你快點走了,居然還處在那裡磨磨唧唧……”
浣如歌無奈的搖搖頭,鬆開了塗山焱的耳朵繼續往前走。
“浣浣……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塗山焱揉了揉他的小耳朵詢問浣如歌。
“沒有說什麼,趕緊走,天都快黑了……”
浣如歌沒有怎麼理會塗山焱,嘀咕的著,自顧自的往前走。
“等等我……”
塗山焱趕忙跟了上去。
赤峰山下,叢林疊宕。餘煙嫋嫋,落日餘暉,天色已暗,隱晦的森林叢中,悉悉索索,時不時,傳來狼吼的聲音,顯得十分的陰暗恐怖。
“真煩……不知道又是哪頭母狼發情了……吵死了……”
塗山焱突然躺了下來,隨手從地上拔起一根狗尾巴草,百無聊賴的玩了起來。塗山焱明顯有點煩躁,野獸獸欲勾起了他內心的悸動。
“浣浣,趕半天路了,歇會唄……”
塗山焱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浣如歌,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阿焱,你怎麼知道是母狼發情了……”
浣如歌一聽,怔住了。她扭頭就朝塗山焱躺下的地方走去,蹲了下來,麵對麵的靠近了塗山焱,不解的問了出來。
“我是狐狸,當然……知道。”
塗山焱頓住了,臉色開始泛紅,語無倫次的回了浣如歌。
“你也發情了嗎?”
浣如歌搶過塗山焱手上的狗尾巴草,捋了捋塗山焱高挺的鼻子,調侃的問了一句。
“沒……沒有……”
塗山焱的臉一下子憋的通紅,他努力的克製自己這莫名的躁動感,尷尬的彆過臉,假裝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阿焱,你的臉怎麼這麼紅,不會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