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我啦,她怎麼敢這麼欺負人的!”
因為再這麼著,這也是屬於秦家的家務事,所以一直以來,盧家姐弟也沒怎麼摻和,可也一直在關注著。當盧安娜得知冷暖最近的所作所為不僅沒有一絲的愧疚和後悔,反而變本加厲之後,氣的人都炸毛了。
“姐,姐,你冷靜點,說不定她是有什麼苦衷呢?我看冷暖也不像那種人啊。”
盧安娜鬆開貼在牆上挨打的布偶,轉身就是給來撞槍火的弟弟碰碰就是兩拳。打完還不解氣,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
“她是像嗎,她根本就是,啊,用卑劣的手段偷股份,還竊取霜降的策劃書。你說,哪個行為不是卑劣的!”
“對了,你當初可不就是最看不順眼她的嗎?怎麼這會到能共情上了?”
“哎,你想想啊,如果冷暖真是那種薄情寡義的人,先不說大姨夫,就以咱們大姨的性子也是不會讓她這麼胡來的。更何況還是欺負表姐。你說對不對。”
盧安然會這麼說,是因為畢竟能夠把一個落魄的公司拯救起來還做強做大的人物,那可不是什麼軟柿子。當然,這其中還有一部分是他的私心作祟帶來的偏袒。咳咳,就是碼字碼久了,他對自己筆下的人物多少有些愛惜之情。連帶著也對冷暖多了一份關照。
“哼,我不管她是有什麼苦衷,反正,這口氣我就是咽不下去。”她自然是知道自家弟弟說的在理。但也不代表她就這麼就算了!
“誒誒,姐,你這是去哪啊?這大晚上的你上哪找人去啊?”
“所以你打算就這麼算了?”在一家清吧的吧台邊,君卓輕輕的搖晃著酒杯,閒聊起這個話題。
秦霜降沒有回答,她拿起自己剛點的大杯紮啤,仰著頭,就這樣咕嚕咕嚕咕嚕的一口悶了下去,直到杯子見底,才重重的落回了吧台上。
“……”這豪邁的動作看得君卓一愣一愣的,等她反應過來想阻攔的時候都沒了這個機會。
“我的小祖宗誒,你明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擱這扮演什麼酒豪。”是誰在職場上說滴酒不沾的?這姿勢,這豪情,她還真不知道原來自家小師妹還有酒鬼屬性的?
“還是說,你想把自己灌醉給我機會?”君卓將手撐在吧台上,朝她嫵媚的眨了眨眼。
“這個笑話不好笑。”秦霜降回了她個涼涼的眼神。從那雙清明的眼睛裡就能看出她一絲醉意都沒有。
“欸,不對,你酒量啥時候這麼好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酒是無酒精的。”
“……”喝酒不為醉,那你圖個啥?!
“嗬,每次看到像這樣大口喝酒的樣子,就感覺很痛快。”然而事實也證明,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就算沒有酒精,這一個動作下去,也是讓人能感到暢快。
“老板,給我再來一杯。”
“老板,給我再來一杯。”
兩道不同的清脆的聲音響起。秦霜降與君卓循著這熟悉的聲音往右邊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的見到了熟人。
“秦倩倩,你怎麼喝這麼多酒?”君卓對這個人不怎麼熟悉,但也算認識,見她一人喝的臉頰駝紅,再看看她麵前空了一打的啤酒,心裡不由的感歎,又是一個來借酒消愁的啊。
“誰啊,誰叫我?”秦倩倩半眯著眼睛,朦朧的往兩人望去。看了老半天都沒認出身旁的兩人是誰。
“你一個人?”見她扭身坐在座位的邊緣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君卓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幫忙扶襯了一把。可惜的是,她的一片好心被人無視了。
心情不佳的秦倩倩用力推開靠近的人,這大力的一揮,讓沒有準備的君卓退後了兩步,撞在了後麵而來的秦霜降。
“沒事吧。抱歉,她隻是喝醉了。”
“沒事,我還不至於跟個醉美人置氣。不過,她這樣一個人也不安全。要不,先送她回去,你應該知道她的住址吧。”
君卓指了指已經醉到抱著吧台上的裝飾酒桶自言自語的人兒建議。這種情況下可決不能放任著一個女孩子不管啊,雖說這個酒吧的安全性很好,但也不代表沒有壞人的存在。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
“對瓦,我,一、一個人又怎麼、這麼了。一,一個人就不準來喝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