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江湖紛爭,首席不乖28(1 / 2)

“第八場,玄風門冷善對海沙門難陀羅!!!”司儀站在閣樓上拿著卷軸大聲的宣布道。

在聽到冷善對手的名字時,秦霜降露出嫌棄的表情,她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少年,簡短的提醒:“小心對手詭計多端。”

“謝謝,我知道了。”已經一腳踩在欄杆上的冷善回頭道謝,隨即腳下一用力,輕鬆的往寬廣的校場中央飛去。

“這就是傳說中玄風門的弟子啊。”

“好輕功。”

“嗬嗬,此屆倒是有不少青年才俊啊。”

沸沸揚揚的討論聲起伏著。難陀羅輕蔑的看了眼向他走過來,朝著他做了一個抱拳作揖的,衣著樸素的少年郎。“呸,什麼格老子的傳說中的門派。不就是個不怎麼參與江湖的落魄戶嗎!”

收回禮儀之時,冷善側過半身抬頭看了下他們的座位。站在看台的幾人向他揮手,鼓舞。可惜他期盼的人依舊還沒有回來。

“小鬼,打架的時候可不要東張西望!”難陀羅抓住機會,一個提氣一個箭步,舉著兩個黝黑的鐵錘猛的砸了過來。

“當——”兵器的接觸發出了讓人刺耳的聲音。

這小鬼力氣還挺大的嘛。難陀羅沒想到對方居然可以接下他的攻擊。他咬了咬牙,再次加大力氣,把身上的重量也一並壓了下去。

哼,跟我比力氣簡直是找死。

眼見著台上兩人的優勢之分越來越明顯,看台上的元澈正想叫冷善不要硬撐的時候,隻見冷善忽的鬆開了手中的劍,同時以極快的身法,向他的右方向轉了半圈,緊接著再趁著對方因為慣性向前傾倒的動作,右手握拳對著他的左臉狠狠的揮了上去。

噗通一聲,重物落下,激起一片灰塵。

“……”

“……”

誒?發生了什麼?由於事情來的太快,看台的人們因為這場變故集體變得沉默。

“你,你不是劍客嗎?!”難陀羅半坐在地上,捂著腫的老高的左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長劍,又看著冷善一臉不可思議的大聲喊道。

“是啊,可劍客就不能用拳頭了嗎?”冷善眨巴眨巴明亮的眼睛疑惑的反問。沒人說劍客不可以用拳頭的啊?難道比武還有規定不準用拳頭的?!

“不,不是,可是你把你的劍給丟了啊!!”是個人都知道,對於任何一名劍客來說,他的劍可是他的命!怎麼可能有劍客會隨便把劍給丟掉的啊!

“可不丟掉劍,我怎麼揍你?”

“可你是劍客啊!你怎麼可以把劍給丟了!”難陀羅氣急敗壞的繼續指責。

“可不丟掉劍,我怎麼揍你?”

“可你是名劍客!!!”

“……”不是,為什麼你對這件事反應那麼大啊?冷善表示他不理解。

對於一直以來信奉著【劍在人在,劍亡人亡】的在場的各位江湖劍客們開始對這句話產生了不同的想法。

“原來還可以這樣的啊~”元澈趴在欄杆上看著已經重新開打的兩人,一臉豁然開悟的表情。

一直默默關注場中情況的秦霜降好笑的勾起了嘴角。什麼劍客的信仰,劍客的浪漫,在看她來就是愚蠢至極。劍哪裡自己的性命重要。她就喜歡玄風門這務實又不造作的門風。

很快場中的比鬥逐漸接近尾聲,可以說是已經毫無懸念了。隨著打鬥的進展,冷善這邊已經完全是適應戰鬥的節奏,以壓製性的實力將對方一步步的逼退。

“英雄,彆打了,我認輸!我投降!”難陀羅高大的身軀跪倒在離他三步之遙冷善麵前。

結束了啊。冷善一個挽花,收回了刺出去的劍。他扭頭往右邊場外的裁判官看去,對方向他點了點頭,裁判官舉起手,嘴裡大聲念叨:“第八場,玄風門……”

師姐還是沒有回來麼…冷善轉過身子又往看台望去,尋找著。還沒等他的目光流向座位的裡麵,他看見剛才還衝他歡笑的師弟,此刻臉上滿是恐懼和慌亂。

“師哥小心!!!”

“小鬼受死吧!”

緊湊的攻擊直麵的打在毫無防備的腹部、胸膛和臉上,饒是靠著本能反應快速的後退避開也終究抵不過如此短的距離的攻擊。

“噗——”噴出一大口鮮血後,冷善搖搖晃晃的把劍撐在地麵上,支撐著自己不摔倒。

“小鬼下輩子記住了,這叫兵不厭詐。”難陀羅撿起地上的武器快速的奔跑過來,隨後將石錘橫在胸前,以打擊的姿勢向冷善的頭顱奮力一擊。

“師哥,快躲開啊!”正要跳進場中的冷司被兩道殘影按了下去。

場中的變化讓觀眾們再一次的保持了一致的安靜。

一名身著紅衣的靚麗女子將場中少年攔腰後退躲開了攻擊範圍。而那名黑衣清秀的女子背對著難陀羅單手擋下了那石錘的攻擊。隻見冷暖手臂一震,那石錘就如同沒有重量的風箏一樣,脫離了主人的手飛到了十幾米外。

嘶~看客中發出一片倒吸氣的聲響。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雄厚的內力,這就是傳說中的門派,玄風門的實力麼!

“冷暖?”看清一旁的來人,秦霜降收回了手中的暗器。她連忙看向手中的少年人,隻一眼,秦霜降的心涼了半截。冷善的傷勢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嚴重,她擔心的是這少年人的心神。

江湖中有不少資質優異的人在經曆失敗與傷痛後,對用武產生了恐懼與抵觸感。有些人花了數年治愈,而也有人一輩子都治愈不好這種心理問題。

“冷暖。”秦霜降擔憂的喚道。

冷暖上前摸了摸冷善的脈搏,在給他喂了顆藥丸。她輕輕的拍了拍冷善的臉頰輕柔說道:“善兒,看著我。”

“咳咳、師,師姐。”冷善渙散的眼神終於有了反應。可那努力想克製都克製不了的顫抖出賣了少年人恐懼害怕著的心理。

“善兒,你能在旁邊等我一下嗎?”冷暖指了指台下不遠處的位置說道。“麻煩你了。”而後她又朝著秦霜降說道。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讓冷善去休息療傷。但秦霜降還是隨了這任性的師姐弟倆。她將冷善帶到台下,一手支撐著他,一手在他的後背小心的輸送著內力。

此時整個觀眾席的眼睛隨著台上黑衣女子的動作而移動。來了,來了,他們要見識傳說中門派的實力了!

“你、你、想乾嘛?”難陀羅左手揉捏著右手酸麻的虎口,看著來人不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玄風門冷暖領教。”走到一定距離,冷暖停了下來,她雙手抱拳作揖,神情平淡。

這,不符合規矩啊。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裁判官正糾結著要不要上前阻止,他抬頭看了眼自家的盟主。好的,他明白了,他繼續當個柱子就行了。雖說江湖之中大家默認了爾虞我詐,但也不妨礙大家不齒啊。呸,誰讓你欺負彆人家的小孩了,這下好了吧,家長來了。裁判官一邊在心裡鄙視某人的行為,一邊津津有味等著後續的發展。終於有機會見識玄風門真正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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