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的時鐘在這個時候嗒地響了一聲。
兩個人抬頭看去,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兩點。
窗外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連蟲鳴都聽不到,死寂之中隻有月光將樹枝的陰影映照在厚重的窗簾上,留下些許模糊的影子。
林深回眸,看著孟嚴沒有說話。
不過冥冥之中他也意識到了有什麼東西在不斷發生變化。
似乎自從他開始決定不再離開18號公寓,不再準備讓更多的助理候選困在那樣一個與現實隔絕的地方。
開始接受自己身體上產生的異常變化,以及那股潛藏的力量。
他進入門後世界所想的第一件事不是要如何逃脫,如何想儘辦法保住性命,反而是冒著未知的危險去搞清楚每個地方背後隱藏的東西,許多之前沒有辦法知道,又或者說之後也沒有渠道可以知道的事情,都開始在他眼前不斷地展現開來。
線索就藏在這一道道門的背後,也藏在這一個個地方被分離出去的根源之中。
到了這一刻,林深徹底理解了,當初白瓷女人說的那句話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
當時他覺得她說的話太寬泛了。
什麼叫做隻要在這條路上一直往前走,就會走到終點?
如今他明白了,也切實感受到自己真的走在這樣一條通往答案的路上,他身邊經過的這些風景就是線索,就是答案,就是幫助他拚湊出一切的存在。
一個明確的目標從林深的心底生了出來。
他記得梁齊宇對他說的那些話,自己帶回來偷偷藏起來的小萍,怎麼可能被完全沒有接觸,甚至麵都沒見過幾次的趙副知道?
最後被他們作為逃脫工具而死去的錢姨不可能是一個無辜的人,畢竟梁齊宇的這種報複手段是在遵循著小萍怨念的基礎上形成的,那錢姨也一定參與其中。
他們怎麼知道的呢?
付家宅邸重回到現實世界,從
如果付家有,那間工廠和住房的某處也可能有。
那麼這個地方呢?是不是也會有?
老人筆記中的遠書如果隻是一個普通人,不太可能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突然變得奇怪,至少在老人的觀察來看,沒能找到這種變化的源頭。
而在他還沒搞清楚人為什麼突然不對勁了,對方就開始與他有意隔離開,進行所謂的研究?
從沒有那般專注和廢寢忘食的人,突然醉心的東西,會是跟銅像手臂類似的存在嗎?
這些詭異地方的形成,背後或許都有些它們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的推波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