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就很大了。”
薛易航往後退了一步,把自己完全隱藏在樓梯的陰影個小梁,還是紅色碎花裙的女人?”
“也許……兩者都有?”許柏翔試探著開口。
薛易航沒有表情,不說肯定也不去否定,“雖然剛才離得比較遠,加上光線不好可能看不太清楚,但我感覺小梁跟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對方似乎並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隻是沒有反抗和掙紮。”唐巧點了點頭。
“你……”許柏翔揉了揉鼻子,“你想表達什麼?”
唐巧聞言歎了口氣,道:“如果他們倆是一夥的,這樣子的表現是不是有點奇怪?要是目標一致的話,就算隻是合作夥伴,這樣的相處方式顯得太過不自在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向蕭蕭,這個時候開了口。
“我不知道你們男生是怎麼感覺的,但我反正是覺得她的表現更像是,對眼前那個男人沒有任何感覺,不喜歡也不討厭,就是單純的什麼感受都沒有。”
“啊?”許柏翔被說得更懵了。
“你覺得愛的反麵是什麼?”向蕭蕭問他。
許柏翔愣了一下,下意識回答道:“恨?”
“不對,”向蕭蕭搖了搖頭,“不管是愛還是恨,都是對這個人產生了情感的反應,我覺得‘不關心’‘不在乎’,才是愛的反麵,因為對這個人無所謂了,所以不會有任何情緒波動,根本不在意,她剛才的狀態就有點像這種。”
“但是小梁似乎不是這麼想的,”薛易航摸了摸下巴,呼出一口氣,“這就是我疑問的根源,如果真的像許柏翔說的那樣是兩者都有,那麼把他們倆捆在一起行動的利益是什麼?如果他們不是一致的,那以碎花裙女人的能耐,小梁又怎麼一點事沒用?用處理曾哥和小李的方式,不是簡簡單單,輕鬆又容易?”
話說到這個份上,許柏翔也不知道講什麼了。
他隻能咂了咂嘴,轉頭去看沉默著的林深,“林深,你怎麼想?”
林深從他們開始聊這些東西的時候就一直在觀察,田鬆傑也是同樣。
小萍沒有去那個房間門口,反而是去了皮夾克男死去的廁所,就好像她知道三樓那間屋子裡沒有人了一樣。
她的舉動跟上一次不一樣,說明她跟梁齊宇相同,因為某種原由而沒有受到這種時間回溯的影響,這足以說明兩個人都存在問題。
而她沒有去房間門口,是不是可以猜測,她當時找的並不是那個房間前一個住民,找的其實就是林深。
問的那句“你在嗎”,也是同樣?
這樣的猜想讓林深心裡警鈴大作,他無法確定小萍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認出了他公寓助理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