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麼?”曹毅悄然靠了過來,也順著樓梯扶手的縫隙往下看。
林深想了想,壓低聲音,“韓振宇現在不是在樓上嗎?”
僅僅隻是這一句話,曹毅眨了眨眼睛就知道林深想要表達什麼,他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同意,同樣也沒表示反對。
而是眉頭輕輕皺了皺,側耳傾聽樓上的聲音,隨後輕聲道:“有點太冒險了。”
“我知道,”林深點點頭,“但總不能就這麼乾等著,等他們的安排吧?從我們跟著韓振宇下樓吃飯,到重新回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也沒看到這附近有什麼丟棄垃圾的地方,院子外麵的地麵因為昨晚的暴雨很泥濘,但隻能看到送畫材的車留下的車轍印記,那麼從我房間換走的那幅畫很大可能還在宅邸裡,如果能找到它的話,說不定就能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曹毅抿了一下嘴,沒有立刻說話。
倒是潘榮良見兩人湊在樓梯麵前,也走了過來,“怎麼了?”
林深把剛才跟曹毅說的話,又給潘榮良說了一遍。
潘榮良摸摸下巴,放輕腳步順著樓梯往上走了幾步,然後又迅速下來,“我倒覺得也不是不行,要是按照順序林深是倒數第二個,也不會立刻被叫到。”
“但是不知道每個人上去會是多久,什麼時候回來。”曹毅皺著眉。
田鬆傑聽著他們的話,跑到了樓梯束了,隻有夫人住在三樓,其餘地方基本沒在使用的話,我想他們也不會在空房間逗留吧?”
林深說道:“我就去繞一圈,很快就回來,要是韓振宇突然下來了,你們幫我打個掩護,不會耽擱太久的。”
曹毅的表情依舊緊繃著,“我也不是說這方法不行,但是一個人太冒險了,萬一出了什麼事其他人都沒辦法知道。”
“但是兩個人就太明顯了。”潘榮良眉頭一皺。
見兩個人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曹毅最終長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既然都已經決定了,我該說的也都說了,那隻能尊重你的想法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可不想突然失去一個隊友。”
林深笑了笑。
他拍拍曹毅的肩膀,“不會有事的。”
這句話他說得相當肯定,因為現在能夠冒險做這件事的人,林深覺得隻有自己了。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他也一定會像曹毅這樣擔心,從而反對單獨行動。
可是他的身份和他們不一樣,既然自己依靠某種東西不會在門後世界輕易死去,那麼就得利用這東西嘗試在事情發生之前尋找出一些有用的蛛絲馬跡。
藏在鞋子裡的紙條,和突然被換掉的畫,都是明晃晃地放在林深眼前的線索。
不能夠說出口的東西,那隻有自己去想辦法證實了。
給了曹毅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林深看著站在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