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鬆傑麵露驚異,下意識朝著窗口的位置看了看,搓搓自己的手臂抿緊了嘴唇。
林深捏了一下眉心,“那團煙霧確實有意識,它借男人的嘴說了些不太懂的話,說我如果不追出去,它就能見到它的其他部分了,還說……這次算我贏了,但是下次見麵的人還會和我一樣嗎?”
田鬆傑聞言,下樓的腳步一頓,“下次見麵的人?難道它指的是公寓的助理?”
林深吸了一口氣,順著樓梯往下到了二樓,四周靜悄悄的。
秦老師辦公室的門敞開著,裡麵一個人也沒有,不過室內擺設沒有過掙紮打鬥的痕跡,一切都很平靜。
甚至連小苗,都沒有在裡麵了。
“我能想到的也隻有這個可能性,但我更在意的還是它說的,可以見到自己的其他部分那句話……”
田鬆傑摸著下巴沉思。
林深繼續往一樓走,“它沒有回答我的一個問題,我問它這種從樓頂一躍而下的舉動,是不是什麼儀式的一部分,它沒說那就很可能是,我猜測它通過這種方式以前達成過某種目的,所以這一次也才會這麼做。”
圖書館的一樓有一股嗆人的煙味,左側區域被燒得麵目全非。
大門敞開著,門外既沒有人也沒有之前刺眼的燈光,好像就這麼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林深扶著扶手,側頭朝之前田鬆傑說找到罐子的角落看去。
隻見那裡的地板也早已被掀開,捆著麻繩的罐子還放在其中。
隻不過仔細看去,罐子上方罩著一張細絲編織成的細密的網,顏色乾淨沒有被煙熏過,想來是剛放上去沒多久。
“我就是有一個問題想不明白。”林深站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田鬆傑跟在他身後,“什麼問題?”
“是不是所有門後世界的東西都可以突破空間的限製,跑到外麵那片黑夜裡去?”林深轉頭看向田鬆傑,“如果是那樣的話,之前遇到過的那些,又為什麼不這麼做呢?還是說,隻是這次遇到的這個,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田鬆傑對於這個問題一時間也回答不上來,“這確實是個問題,之前藝術館裡遇到的那個東西,我們不是其實到最後都沒有看到過它的本體嗎?”
林深聞言一頓,“你也有這樣的感覺?”
田鬆傑眨眨眼,點了點頭,“我總感覺什麼地方有雙眼睛看著我,特彆是我死了以後,那種注視更明顯了,有種隻能看著我但拿我沒辦法的憤怒,可是我找了很久也不知道究竟視線從哪裡來的,它要是能的話,為什麼不出去?這確實是個問題……又或者說……”
“又或者說……”林深幾乎是和田鬆傑同時吐出這四個字,“是這次紅煙館的這個東西特殊的形態?”
“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