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行駛在烈日炎炎下的公路上,汽車駛過帶起一大片塵土。
現在還沒有村村通公路的工程,到處都是土路,顛簸不,路上還有大量的塵土。
而且汽車的避震效果也很一般。
高如雪一手護著肚子一手抓著汽車扶手。
徐長卿則是攬著高如雪的腰,固定住她的身形,免得不心磕到碰到,畢竟路上太顛簸了。
開車的同誌看到兩饒動作會心一笑,這就是你保護孩子,我保護你。
等他以後有了媳婦也要這麼對她。
高如雪感受到了腰間的力量,要是平時她肯定不好意思的讓徐長卿收回胳膊。
不過今的她有些顧不上其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今去黑市路上一直提著心。
透過車窗看著烈日炙烤的大地,高如雪心裡一陣煩躁。
而且越靠近黑市她心中的不安越大,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樣的預福
不過是因為氣燥熱所以她的心情才會這麼不舒服嗎?
高如雪看著路邊種著的樺樹,烈日下的樺樹像是被炙烤了一樣蔫蔫的。
平時在野外隨處能聽到的鳥啼聲、蟬鳴聲在今都聽不見。
車廂裡其他聲音又被汽車行駛的動靜掩蓋住。
他們好像是被關在了一個充滿熱氣的蒸籠裡,憑白讓人心裡慌慌的。
高如雪越來越覺得心像是被揪緊一樣,呼吸也變得憋悶起來,她的兩彎猶如彎月一般的眉毛輕蹙,臉色發白。
徐長卿注意到高如雪不太對的臉色,他神色一緊,“雪,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開車的同誌聽到徐長卿的話也下意識地減了車速,準備隨時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