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一位比較活潑愛話的公安,聽到他們的討論,這一聲,誒,的那叫一個九曲十八彎的。
不僅是這要是,他雙手抱胸,搖著頭,做出一副不讚同的樣子。
然後看著眾人果然臉上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他頗有些做作地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須,然後微抬下巴,看著大家,嘖嘖出聲。
大家看著他那副你們不懂的樣子,看著十分欠扁,讓人牙疼。
另外一個和他關係不錯的公安,看他光賣關子,不給大家解惑。
隻見他三步兩步走上前來,一下子把胳膊搭在他肩膀上,還作怪地把自己的重量全部壓上去。
“同誌,你很會擺譜嘛……”
賣關子的同誌感受到肩膀上的重量,再看看因為他吊著胃口怒目而視的同事。
他的肩膀瑟縮了一下,不敢再嘚瑟,怕惹眾怒。
他環繞四周看了看,確認環境安全,不然被局長抓住它他在背後蛐蛐局長,他不就是上茅房打燈籠——找死(屎)嗎?
他環顧四周,大家也想起來似的跟著他往四處看了看。
覺得環境安全,這才豎起耳朵,準備聽講。
眾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被局長打斷他話。
他看大家一雙雙求知的眼神,心裡的得意一下。
這群人就是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真不知道局長是怎麼把人選進來的。
滿足了自己的表演欲望,他輕咳一聲,端起高饒架子開始給大家解惑。
不過在他先問了一個問題。
“同誌們,局長之前抓了內鬼,大家是是知道的。”
其他人對視一眼,這件事雖然為了公安的形象沒有公開,但是他們內部的人員是有自己的渠道的,所以這件事情大家該知道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