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徐嚴家的情況他也知道一點,要不是他家裡母親去年摔了一跤。
出院之後還沒有恢複,甚至還需要人照顧。
要不是這樣,徐嚴也不會放棄到市裡的警察局回到家鄉來,窩在這裡鎮上的派出所。
他記得他有一個老朋友也和他提起過徐嚴,稱讚徐嚴是個做警察的好苗子,膽大心細,腦子活,身手好。
當時聽得他直想翻白眼,膽大心細腦子活還身手好的小夥子,這不是當兵的好苗子嗎?
他也暗戳戳地想把徐嚴要過來的,沒想到造化弄人啊。
徐嚴母親摔的這一跤有些嚴重,醫院治療了好長的時間還沒好全,還得回家臥床休養,然後再複健。
矛盾就矛盾在這了。
徐嚴家又是這個年代少見的獨生子女家庭,家裡就他一個娃。
他又孝順,他媽年紀又不算大,人生才過一半多點,總不能放任她癱在床上。
病人一直癱著不說對病人本人不好?家裡人光是照顧人都得累趴下。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複健。
但是複健的話,全靠徐嚴父親就有些忙不過來了,所以徐嚴才會回家鄉派出所上班。
為母儘孝,這誰攔著也說不過去,大家雖然可惜,但是現實擺在這,所以也隻能放過這個好苗子。
不然還輪得到老傅眼紅?人早被他挖過來了。
不過,現在小徐已經上班一年多了吧,不知道他母親恢複地怎麼樣?
說不定好了呢?
這件事他得去打聽打聽,現成的人選不撿白不撿。
想到這裡付伯平對徐嚴露出一個和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