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黑市棚戶區巷子外。
錢偉強帶著手下等在一個隱蔽處。
之前審問王恒書兒子,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獲,他們獲悉了一個和敢哥走的很近的一個人,賴三。
他是敢哥的得力下屬,敢哥很信任他,做事一般都帶著他。
不過這次賴三家裡奶奶生病,所以他沒跟著去。
他們又從其他人嘴裡問出賴三的住處。
並且準備抓住賴三,審問一番,反正他參與了投機倒把,被抓了不冤。
現在這個時候隻有這麼個線索了,他們必須來看看。
錢偉強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天剛擦黑他們就等在這了。
沒辦法賴三一般晚上才回家,想要抓人肯定得提前過來蹲守。
像是會傳染一樣,錢建國看到他叔打哈切,他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今天帶來抓捕的另外的成員張長海也開始打哈欠。
錢偉強看著手底下的兩員大將,跟著他打哈切,忍不住嘴角翹了翹。
不過很快他的臉色為之一肅,他聽到腳步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錢偉強打起精神,給其他兩個人做了一個手勢。
錢建國還有張長海默契點頭。
上次老大說是要去交易一批貨,他家裡的奶奶生病,他就沒去。
他覺得他挺幸運幸運,這次警察局接到舉報,聯合軍方抓了不少人。
整個黑市算是風聲鶴唳,好多以前經常投機倒把的人也被掃了台風尾。
至少他認識的好些人都被抓了。
幸好敢哥不在,不然他們這一群人也要被抓起來蹲局子。
他奶奶的病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修複,已經好了。
本來他是打算貓在家躲過這次清算的,不過敢哥和他約定好的時間沒出現。
他出去到敢哥之前藏身的地方轉悠了幾圈,確認敢哥沒回來,他才往家走。
不過今天的路不知怎麼的越走越覺得,心慌慌。
錢偉強他們看著賴三走過來,他們精神高度集中,準備一擊必中。
但是賴三突然站住了,錢偉強三人有些驚疑不定,他不會是察覺到了什麼吧?
錢建國有些按捺不住,因為賴三離他們已經很近了。
錢偉強和張長海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錢偉強還對他搖搖頭。
錢建國冷靜下來,他們守在巷口,巷子又是封閉的,等賴三走進巷子,正好來個甕中捉鱉。
一邊是巷子,另外一邊則是一處比較空曠的大路還有四通八達的小巷子。
比起賴三對這裡的熟悉與了解,他們肯定比不上,很容易把人追丟。
丟失的炸藥就像是懸在他們脖子上的利劍,很有可能隨時落下來。
現在又隻有這個線索,他們萬萬不能出什麼差錯。
近了,更近了,錢偉強三人蓄勢待發。
賴三越是往前走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他的後背汗毛豎起。
賴三走進巷子,搓了搓胳膊,心裡覺得好笑,他有點草木皆兵了,他最近這麼低調,誰能想到他。
想通了,心裡緊繃的那股弦鬆了勁,賴三腳步輕快地往前走。
突然前麵出現兩個人,由於他們背著光,他看不清他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