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雪給徐嚴簡單的包紮止血,聽到山洞外的聲音,她手裡的動作加快。
很快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就打好,高如雪站起來。
徐長卿也聽到了山洞外幾個人的動靜,他對著高如雪擺擺手,示意她退到安全的地方。
徐長卿心裡正有些懊惱呢,剛才就是一沒留神沒看住她,她就竄到前麵。
誰知道衝進來的是什麼人,那個人一進山洞會不會做一些危險的動作。
不過好在剛才那個人他走路本來就有些踉蹌,然後又聞到迷藥很快就暈倒了。
這次聽腳步聲有好幾個人,說什麼也得是他擋在前麵。
畢竟小雪還懷著他們的孩子。
昏暗的光線下,徐長卿有些憐愛地看了一眼高如雪隆起的肚子。
高如雪看到他擋在她身前的動作,心裡熱乎乎的,他是在保護她呢。
伸出來本來躍躍欲試撒藥的手,慢慢收回來。
然後又看到他看向她得肚子溫情的眼神。
高如雪又不高興的撅了噘嘴,哼,不就是怕傷著肚子裡的小寶寶嗎?
真是小看她了,之前在小鎮救人的時候,她也是自己單獨行動過得好不好?
不過深知自己製作的迷藥的藥效的高如雪知道這藥藥效強,隻要能夠聞到或者是接觸到都可以把人放倒。
所以,誰來撒也是一樣的。
那這次出手的機會就讓給他好了,高如雪撇撇嘴。
然後低頭摸了摸肚子,在心裡和寶寶吐槽,“你爸爸真的好愛你哦!”
她不知道此刻的她看向肚子的眼神溫柔的就像能夠化成水一樣。
山洞外。
李敢聽見朱阿大出聲驚呼,心裡不耐煩的很。
真是不願意承認,他手底下的這兩個人辦事老是有好多不合時宜的話和動作。
剛才要不是朱大明自己摔跤還把旁邊的他還有朱阿大帶倒。
他們也不用追這麼半天,早就把人追上了。
現在到了洞口,明知逃跑的人有可能跑進裡麵,這次又有人掉鏈子,不過人選換成了朱阿大。
李敢磨了磨後槽牙,果然不是經過組織培訓的人,就是廢物。
真是乾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等過了今天,看來他要想辦法清理了他們了。
他可不想繼續帶著兩個拖油瓶做任務。
朱阿大看到老大看過來的眼神,心裡打了一個抖,後背上的汗毛豎立。
朱阿大下意識掛上一抹討好的笑。
作為一個侏儒,在村裡的同齡人裡麵他受到的欺負是最多的。
而且就他這樣的身體,在他們大隊上工,一年到頭分到的吃的不夠他一個人吃。
後來他年紀大了,家裡其他兄弟姐妹結婚的結婚嫁人的嫁人。
隻有他,隻有他,沒有人願意嫁給他。
這也就罷了,因為家裡兄弟結婚了,孩子一個一個出生。
住的地方越來越擁擠,他們打上了他的房間的主意。
一點一點占據他的房間,最後反而是他這個房間的主人被排擠出去,進不了房間。
數九寒天,他被人關在門外,寒冷的天氣帶走他的體溫,他被凍得渾身發抖。
他不管怎麼敲門都沒有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