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的交流會,苗進喜氣的不輕,本來上一屆交流會也是邀請了他的,不過那時正好趕上養豬場有一隻母豬生崽。
母豬肚子裡摸著就有10來個小豬,這可是不部隊裡的大事。
幾個徒弟交給誰他都不放心。
所以他就沒去成。
這次倒是來了,結果他們單位那邊出了問題,趕上新型雞瘟。
而且交流大會上其他人也沒辦法。
他想著人獸的病在一定程度上是想通的。
他想著第二天到醫院找個醫生取取經。
就是不知道部隊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此刻的苗進喜滿心憂慮,眉頭緊鎖地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窗外。
太陽毫不猶豫地躲在地球背麵,隻餘有些許暖黃色的光暈。
天空被染成橘黃色,夕陽美好。
可是苗進喜心情不是那麼好,此情此景隻讓他覺得,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正當他陷入沉思之時,招待所前台的工作人員匆匆走來,告知他有一個電話正在尋找他,並表示過一會兒會再次打來。
聽到這個消息,苗進喜心中不禁湧起無數個猜測。
難道是小方那邊進展不順利,所以繼續向他緊急求救?
亦或是情況實在不妙,方稼興傳來了某個糟糕的消息?
各種各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令他坐立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待中的每一刻對於苗進喜來說都仿佛度日如年。
他時而站起身來來回踱步,時而又重新坐下,雙手不停地揉搓著衣角。
內心的焦慮讓他難以平靜下來,而那通尚未到來的電話更是如同懸在心頭的巨石一般沉重。
終於,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前台工作人員迅速接起電話,簡單交流幾句後,便轉頭看向苗進喜,用手示意他前來接聽。
苗進喜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電話機旁,心情忐忑地拿起聽筒。
“師父……”
方稼興剛喊了一句師父,就被苗進喜打斷,
“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喊什麼師父。”
苗進喜實在是著急,他不出門的時候一切風平浪靜,結果他剛出來幾天就出了事。
他又遠在省城,看不到具體情況,隻能通過小徒弟的轉述來了解情況。
根本沒工夫和他寒暄。
方稼興隻覺得出門外在的師父說話好噎人。
不過作為徒弟,師父對他有天生的壓製。
感覺到師父的不悅,方稼興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因為師父最喜歡給人腦瓜崩,而且他手有勁,敲起來超級疼。
不過想到師父不在身邊,方稼興訕訕地伸直脖子。
然後語氣興奮,劈裡啪啦地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和師父說了一遍。
最後說了他們找到治療雞瘟的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