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付伯平按著眼睛,等眼睛不那麼疼了。
才問黃國良出去的目的,這才知道他去找他的包的。
所以現在傅傳文調侃了付伯平的黑眼圈。
黃國良不好意思地很,臉色燒紅。
“不好意思,付政委,我……”黃國良這一句話說的磕磕巴巴,臉色也不停地變幻。
“這個不怪你,是我不小心。”付伯平擺了擺手,沒把這點傷放在心上。
“這位同誌,我們有些事想要問你。”傅傳文出聲。
“什麼事?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黃國良麵色嚴肅,態度很端正。
傅傳文付伯平對視一眼,“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多大年齡,是那個單位的?”
“我叫黃國良,今年39歲,我之前是西北221研究基地的,不過在69年公派到毛熊國學習。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我現在沒有單位,隻有原單位。”
黃國良這個人說話都帶著一股板正的味道,還很嚴謹。
傅付兩人對視一眼,是公派出國的,那他怎麼沒有在之前兩國關係破裂時候回來。
看出他們的疑問黃國良解釋道,“當時我就想回來,但是我加入的研究所不放人,他們扣留了我的護照。”
這麼一解釋倒是也挺合理,“那你是怎麼出現在軍區門口的?”
傅傳文實在是好奇這個問題,他能猜出來黃國良回來的辦法可能不是那麼光明正大。
毛熊國是在要扣留一個人,他不用彆的辦法也離不開,他特意跳過這個問題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結果他問出這個問題黃國良也驚訝了,他們不是從那個小鎮廁所把他救出來的嗎?
“不對吧,我是在一個小鎮的廁所被人群毆,所以暈過去的,怎麼可能出現在軍區門口?”
黃國良看向他們的眼神又變得警惕起來。
傅傳文和付伯平也難以置信,他們的確是在軍區門口撿到人的呀。
難道這中間還有一個人,是他把人送過來的?
黃國良身上也沒有看出有什麼傷啊。
“你確定嗎?你被送來的時候身上沒有傷,而且你不是暈過去,你是被人昏迷的。”
黃國良聽到他們的話,他沒有受傷嗎?他失去意識之前,明明感覺到身上很痛,尤其是他的肚子特彆的疼。
他低頭看自己的胳膊還有腿,沒有被人打出來的淤青,肚子也不疼。
黃國良驚訝地張大嘴巴。
“是誰打你的你還記得嗎?”
“是小鎮上的紅袖章。”
“他們為什麼盯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