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風高,李鐵柱哦不是,李開任家。
李開任感覺到了,最近盯上他的人不少,十個八個是有的。
他就納悶了,一個看門的大爺有必要這樣盯著嗎?
夜深人靜,李開任哆嗦著手掏出煙叼在嘴裡,然後掏出一個火柴。
嘩,火柴被擦著,火光靠近嘴裡叼著的煙。
火光照亮他凝重的臉色,很快火柴的火被甩滅。
黑暗的空間隻有猩紅的紅點不停地閃爍,抖動的紅點顯示著他心裡的不平靜。
為了組織的任務,他潛伏在這個學校,從一個令人敬仰的士兵變成一個唯唯諾諾的看大門的。
離開家,離開親人,為了他的理想,他人生中最好的幾年都用在這裡。
在黑暗中李開任打量著他住著的這個地方,這裡是學校門房裡間。
幾年隻有一個床一個箱子,門口擺著一個洗臉盆還有用的快成似條的毛巾。
身下的棉被硬邦邦。
李開任在心中自嘲,真t的是家徒四壁。
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李開任心中的倦怠就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他做的這一切值得嗎?
黨國真的會記得他嗎?
最重要的是,這十年他小心謹慎,過著這麼豬狗不如的日子,他得到什麼?
不行,他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共黨的手段他知道,被他們抓了,很少有人能不吐口的。
如果他被抓了,他的家人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寶島那邊的人會怎麼對他們他能猜到。
想到這李開任咬緊牙關,心裡發狠,絕對不能被抓住。
最近幾年的工資,他雇人花了好多,可以說他的兜和他的房子一樣空空蕩蕩。
不過……黑暗中李來任勾起嘴角。
幸好他自己有準備,李來任盤算起他的老本。
他在瑞士銀行還有一筆錢,這筆錢是他給自己準備養老的,不過這筆錢這次用不上。
不過在小屋不遠的地方,他還藏著一捆金條。
這些金條是他趁著外頭亂的時候拿的,反正他不拿,其他人也會拿的。
帶著金條打點過渡一下,肯定是夠了。
他要去哪呢?
想來想去,李開任想不到好的辦法,想的時間一長,煙頭的火星離他越來越近。
“嘶。”
被煙頭燙手的李開任醒過來。
隨著手上微微的疼痛,他下定決心。
不管其他,放棄這個身份,先離開這裡。
其他的打算等離開這裡再說。
當當當。
門外傳起敲門聲。
李開任聽到敲門的動靜,他心裡一緊,渾身緊繃,這個時候誰來敲門?
難道是共黨的人來了?
“誰呀?”李開任心裡緊張,不過他說出話來聲音平穩,還帶著一絲睡著了被人吵醒的沙啞。
同時他悄悄下地,手裡拿上床頭凳子上放著的鋼管,準備一有什麼不對勁就從這裡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