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
黃小草不可思議地反問,“我去哪找對象?”
說完這句話後,她又像是反應過什麼來,認真的看著他媽:
“媽,可彆給我隨便介紹對象,就算介紹也要介紹那種政審過得,我怕有人不懷好意接近我。”
小草媽聽見小草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然後顫顫巍巍的伸手指著黃小芳和申漢本。
然後像是求證一樣看向黃小草。
黃小草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媽,到此為止,後麵的事情我不方便說,過段時間大家就都知道了。”
小草媽也想到女兒簽的那什麼保密協議。
然後她想起什麼,看著隔壁的房子,眼神複雜。
再看向黃小草,眼睛裡明晃晃的表達著一個意思,小芳家裡知道嗎?
黃小草看出她媽表達的意思,這次她不打算說什麼,隻是堅定搖頭。
“媽,我隻能說這件事過幾天自有定論,這幾天你少往美登姨身邊湊,免得露了馬腳。”
小草媽聽女兒這樣說就明白了,小芳知道,婁美登不知道。
小草說完該說的話就忙自己的事去了,留下她媽站在原地臉色一會一變的。
————
造船廠子弟小學。
現在全國到處的學校都在鬨革命,不過因為這所小學直屬船廠,而且他們這個地方地方偏僻了一些,所以教學秩序比較正常。
黃小虎背著他的背包,又在上學的路上,一會走,一會跑,一會又踢踢石子。
一刻也閒不下來,不過和他歡脫的動作不一樣的是,他沉著的臉。
一路上黃小虎都在回想申漢本回頭看他的那個眼神。
現在越想越覺得他的驚訝流於表麵,而他的眼神的底色是警惕、打量、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狠色。
再一想申漢本的工作,他在郵局工作,又不需要逞凶鬥狠,那他眼裡的狠色哪來的?
又想到家裡人對這個姓申的的熱情喜愛,他心裡不高興的同時又覺得危險。
可是他的家裡人真的太不爭氣,被這個姓申的三言兩語,幾次禮物就擺平。
越想越慪氣,黃小虎狠狠地踢了一腳石子。
“誒呦。”
壞了,石頭踢到人身上了!
抬頭,更糟糕,被石子打到的是一個小女孩。
她正蹲下捂著膝蓋。
“你沒事吧?”黃小虎趕緊快跑幾步跑到女孩子旁邊,有些心虛地問。
“怎麼會沒事?”小姑娘抬起頭不高興地反駁,說話的語氣也是凶巴巴的。
隻是說話的時候眼中帶著的水光,證明她的確是被打疼了。
黃小虎站在邊上撓撓腦袋,他怎麼知道石頭會打到人呢,平時他也這樣踢的啊。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處理麵前的情況。
“那什麼,要不然我送你去醫務室看看。”
黃小虎挺麻爪地,平時他也不和小女孩一起玩,就是嫌和女孩子愛哭。
現在是他理虧,沒辦法隻能軟著聲音說軟話。
女孩子吸了吸鼻子,把鼻酸湧上來的淚意壓下去。
她也不矯情,直接伸出一隻手示意黃小虎扶她。
她實在是太疼了,要不是不想丟人,她的眼淚就直接掉下來了。
黃小虎扶住她的胳膊,女孩子慢慢站起來,等到快站直的時候,她嘶嘶個不停,眼睛又變得眼淚汪汪。
黃小虎本來他還不覺得有什麼,上前問情況也是覺得是自己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