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所長,我……”
黃小芳有些語塞,她不知道怎麼說。
黃小芳之前心裡一直覺得她的對象表現不對,尤其是他有時候問研究所的事情她更是心生警惕。
不過現在陳所長這麼問,她細細回憶,又覺得好像是她太敏感了。
陳世章看到黃小芳這個樣子,還以為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事關研究所的安全,或者說事關國家安全,陳世章也不在乎彆的了,“你就把他的話說出來,我來分析。”
黃小芳聽到陳所長的話也放心下來,她蹙著眉頭咬著嘴唇,有些羞愧地說道:
“陳所長,不知道是我想的太多,我總覺得申漢本他說話意有所指。
有時候他一說話,我心裡就緊張,心撲通撲通的跳。
然後他又和我開玩笑,我就又不緊張了。
等事後我仔細回憶時候又覺得好像他的話沒什麼問題。”
“他具體是怎麼說的呢?”陳世章聽了黃小芳的說法已經有八分覺得小芳這個對象有問題。
因為有時候一個人的感覺是很準的,這種感覺可能沒有心理依據,但是這不代表它不對。
人在危機時刻的直覺往往很準的。
黃小芳仔細回想申漢本的話,她又想起那天他們看電影結束。
“小芳,最近我們單位工作老多,我真的有點累了,我看你的工作好像挺輕鬆的,你們單位的工作都那麼輕鬆嗎?”
夕陽西下,天邊隻剩下金紅色的輪廓,夜色降臨掩蓋住許多表情。
黃小芳聽到他問自己的工作,下意識地心裡一緊,她知道自己能找到一個這樣賺工資的工作很不容易。
而且她們簽的保密協議也不是白簽的,一想到泄密的後果,她從來不敢在單位以外的地方說單位的事情。
家裡人都知道她的情況,所以從來不問她單位的事情。
沒想到她剛處的對象在打探這些。
黃小芳當時沒反應過來,不過把保密刻在腦子裡的她。
當下敷衍他,“有什麼累不累的,有工資拿我就不累。”
說著他們走到供銷社,申漢本又開口:
“你每天給那麼多人做飯很累吧,走我帶你買雪花膏,可不能把手累糙了。”
申漢本表情帶著寵溺,語氣有些絲絲誘哄的味道。
要是平時聊天,黃小芳就應該把她知道的全盤托出,比如每天做多少人的飯等等。
在生活中她是個喜歡說話,而且藏不住話的人。
畢竟生活裡的事情沒什麼好藏的,而且藏也藏不住。
所以能說的她都大大方方地說,你越是大大方方的,大家越不會揪著你不放。
這樣還能落個性格大方的名聲。
可申漢本的問題可不是家裡幾口人還有中午吃啥飯之類的,而是問她單位的事情。
這一下子就觸碰到黃小芳敏感的神經。
她隻能嗯嗯啊啊地敷衍過去。
黃小芳害怕申漢本追問什麼,沒有走進供銷社,她趕緊找借口回家了。
第二天黃小芳來上班,乾活的時候心裡一直想著這件事,心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