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富貴靠近,就感覺有一個人呼吸頻率不一樣了。
然後這個人往嘴裡吃了個什麼東西,然後掏出一個火折子,點著一根蠟燭。
這是要去廁所?
不對,富貴明顯感覺到屋裡幾個人呼吸越發清淺,好像是睡得更熟了。
然後這個男知青點著蠟燭出來進了廁所,不一會又出來。
六月的晚上,涼風習習,吹的葉子輕嘩。
時間已經是深夜,建設大隊沒有一絲光亮,籠罩在黑暗中。
幽幽的月光撒在大地上,給大地帶來一絲光亮。
不過亮度太低,不足以照亮前行的路。
那個奇怪的男知青,一邊小心走著,一手拿著蠟燭,一手擋在風吹來的方向,不讓蠟燭的火焰熄滅。
富貴現在也不急著找那個和田美娟有一腿的男知青。
它現在就想知道,這個人吃的是什麼東西。
要不是它是係統,就這個神秘男知青那小心的動作再加上四周漆黑的環境,還真看不清他的動作。
他一路走到廁所然後走進去。
富貴就大大方方地打量他,它準備等這個男知青上廁所的時候它就屏蔽他。
沒想到,這個男知青進了廁所也不上廁所。
而是從廁所的磚頭縫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
男知青蹲下,拿著小紙條靠近蠟燭,就看到——1點,這兩個字。
而他皺了皺眉,把紙條放在蠟燭上燒掉。
富貴好奇也看到了,它好奇地不行,是誰約他半夜見麵。
現在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誒,時間不久快到了。
富貴好奇心上來了,決定跟上這個人看看他去見誰。
按照它的經驗,這樣半夜三更往外跑的人,多半是有什麼秘密。
而且一般不是什麼好秘密。
在白城它富貴也算是幫助周玉龍他們抓了不少間諜、特務。
這點敏銳度它還是有的。
所以它決定先跟著他去看看。
這個男知青不同剛才從房間裡出來,走路還得蠟燭照明。
現在沒有了蠟燭隻有不甚明亮的月光,他走起路來健步如飛。
嘿,這個小子還有兩副麵孔呢,富貴對他們的秘密更感興趣了。
然後富貴瞅了瞅今夜的天色,深沉的夜色像是被墨染了,襯的不甚明亮的夜色更加昏暗。
遠處除了樹葉的沙沙聲,還有一些夜間動物活動的聲音。
月黑風高夜,真是個做壞事的好時間。
隻隻見此人極為靈活地行動,那腳步聲輕不可聞。
左拐時身形微微一側,右拐時則輕巧地變換方向,靈巧地穿梭於街巷之間。
就這樣一路輾轉,終於來到了一座在這周邊還算得上頗為不錯的土坯瓦房前。
他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一個縱身便輕鬆地跳過了院子那略顯破舊的籬笆。
隨後踏入院子之中,腳下的泥土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徑直地朝著一個屋子走去,仿佛來過這裡幾百次,才會這樣輕車熟路。
臨近屋子後,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那扇窗戶,那敲擊聲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脆。
就在這時,黑暗中突然響起了一陣細微的摩擦聲,那是門軸轉動的聲音,緊接著,門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隙,露出了裡麵昏暗的環境和一個模糊的身影。
不過富貴看清楚了那個人就是田美娟,我的天,這就是人類說的,得來全不費功夫?
然而,很快門就又迅速地被關上了,仿佛是不想讓外界的目光窺探到屋內的秘密,隻留下那一抹月光在夜風中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