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休息,不過他也被他爹薅過來拾掇菜地。
不過主要是他們幾個挑水,高父在一旁邊指導他們澆水。
看見妹夫這個魂不守舍的樣子,他有些無語。
“行了,快弄完了,你回去吧。”
聽見他的話,徐長卿一秒都沒猶豫放下水瓢就快步往家走去。
他那有些急切地背影讓高二哥看著牙酸。
“你愣著乾啥,趕緊的。”挑著水過來的高大哥看見發呆的弟弟,有些無語,乾活呢,發什麼呆。
“就來。”被高大哥一說他也顧不上吐槽妹夫,趕緊給菜地澆水。
至於妹夫,那還用問,肯定是去看妹妹了。
徐長卿邁開長腿幾步就進了院子,正好看見妻子彎著腰正在洗臉。
聽見有人進來,高如雪顧不上擦臉上的水,抬眸看去。
就見徐長卿大步走過來,她這才不緊不慢地擦了臉上的水。
“你們都去哪了?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媽還有嫂子她們在村口納鞋底,爸帶著大哥二哥還有我給菜園子澆水呢。”徐長卿解釋道。
“那你怎麼回來了?”
“估摸著你快醒了,我回來看看。”
“有什麼好看的。”高如雪心裡高興,嘴上卻不甘示弱。
其實她醒來家裡一個人也沒有,尤其是徐長卿也不在,她也有些不開心。
原來她已經這麼依賴他了嗎?高如雪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不過隨即她想到他們簽的共運符,比起那些其他夫妻。
她和徐長卿好像多了一層保障。
既然這樣,那就不妨痛痛快快地投入到這一段感情裡。
她有疼愛她的家人,自己也有可以謀生的一技之長,更有空間和係統這樣的神器。
她有勇氣開始一段感情,也有勇氣在感情淡去後放手。
這麼一想她念頭通達,對待這段感情不再瞻前顧後。
想通了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不過,為什麼她說話的聲音變得這麼奇怪?
聽起來有些欲,幸好現在家裡就她們他個人。
徐長卿聽見她嬌著嗓子說話就知道她是言不由衷。
“當然不放心了,我親自回來看看才能放心。”徐長卿用妻子洗臉水,撩出來洗了洗手,又洗了臉。
“你怎麼不重新接水,那是我用過的水。”
剛醒來的高如雪嗓子有些沙啞,再加上她聲音本來就有些嬌。
徐長卿聽著全身就像觸電,讓他回憶起之前和妻子親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說話嬌嬌的沙啞的。。
“沒事我不嫌棄你。”想起妻子懷孕了,他穩了穩心神說。
“怎麼你還敢嫌棄我?”高如雪叉腰質問他。
“那當然不會啦,我愛你還來不及呢。”徐長卿壓下心中的旖旎,溫柔地說。
“哼,料你也不敢。”
雖然妻子說的話有些嬌蠻,不過徐長卿莫名覺得心裡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