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卿倒是不覺得他說的話有多麼動聽,不過妻子態度的變化他感覺到了。
她好像更黏他了,也更親近他。
有時候也會和他耍小性子,他不覺得麻煩,反而很享受被妻子需要的感覺。
高家人也感受到他們這兩個人黏黏糊糊的氛圍。
看著他們怎麼老覺得飽呢?真是奇了怪了?
路過的高二哥很疑惑。
晚上高如雪和徐長卿說四個月快五個月了孩子還沒動,她有些擔心。
徐長卿果然很重視,不用高如雪提醒,就要帶著她去衛生院找師父。
他還和高如雪說,有什麼問題必須第一時間和他說。
他的話說的有些霸道,和他的關心是實打實的。
第二天一早他們坐上到公社的驢車。
上車的時候徐長卿先給高如雪坐的地方放了一個厚墊子,這才讓高如雪坐上去。
讓周圍一起去公社的嬸子大娘們看得羨慕不已。
再一想自己家的男人,怎麼看怎麼不爭氣,不如人家好看就算了,體貼也比不上。
她們回了家對著男人又是一頓陰陽怪氣。
靠山屯的男人們,怎麼了?他們的命就不是命?
怎麼每回受傷的都是他們?
但是他們能怎麼樣呢?人家徐長卿隻是細心了些,對媳婦好了些。
他們也隻能偶爾用幽怨的眼神看看他,再祈禱他不要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至於徐長卿對此的反應那就是沒反應,他就是想對媳婦好一點能有什麼錯?
到了衛生院找到正在工作的李智華,看著排著不長的隊,他們兩個也排上了。
等到了他們,高如雪二話沒說伸出胳膊讓師傅把脈。
李智華也不說話,自從小徒弟懷孕了,已經來過好幾次了。
她的醫術也算半出師了,至少應付大隊裡普通的病症沒問題。
至於疑難雜症,那也急不得,再加上現在這個特殊的時期。
還是慢慢來吧。
就是她自從懷孕之後,她的醫學判斷在自己身上就不見了。
老是來問他一些有些奇怪的問題。
這次不知道又出了什麼幺蛾子。
心裡不停地吐槽不耽誤他把脈,脈象一切都好。
高如雪也知道她表現得這麼沒見識的樣子很容易被師傅笑話,不過涉及到孩子的事情,她覺得怎麼重視都不為貴。
或許她隻是想聽師傅的一句確定的話?
“什麼問題?”
“四個多月快五個月了,孩子怎麼還不動?”
“這個時間都不確定的,有早有晚,不過你這個完全沒問題,也許孩子是個慢性子等一等就是了。”
李智華不緊不慢地說,看他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高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