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這個是給你的喲!”剛剛吃完飯後,陳玉便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將她那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的大哥悄悄拉到一旁。
接著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迅速遞給了他。
整個過程隻能說是不夠隱秘但是足夠鬼鬼祟祟。
陳偉疑惑地盯著妹妹手中那個略顯單薄的信封,微微挑起眉毛,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半開玩笑地說道:
“嘿,咱們兄妹倆可是天天都能碰麵呢,咋還整起寫信這套來了?難不成有啥悄悄話不好意思當麵講啊?”
陳玉一聽這話,趕忙擺了擺手,著急忙慌地解釋起來:“哎呀,哥,這可不是我寫給你的啦!是我一個好朋友托我轉交給你的,她說這裡麵裝著什麼線索呢。”
“哦?線索?”陳偉聞言,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些,心裡愈發覺得莫名其妙,“到底是啥線索呀?”
麵對哥哥的追問,陳玉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清楚呀!反正就是這麼個情況唄。”
說完,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不過嘛,既然東西已經送到你手裡了,那我的任務就算圓滿完成咯。至於裡麵究竟寫了些啥,等會兒你自個兒慢慢瞧吧。”
事實上,陳玉此時內心同樣充滿了困惑和不解。
她的好友突然塞給自己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並且指定要交給她的哥哥,這著實令她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但不管怎樣,現在信已轉交出去,接下來如何處理,那就全看陳偉自己的了。
陳偉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
然而,當他看到信封內僅有一張單薄的紙張時,不禁感到有些詫異。
紙上赫然寫著兩個醒目的字:“流竄犯”和“斷龍山”。
“流竄犯?斷龍山?”陳偉輕聲念叨著,眉頭緊鎖,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沒錯,就是斷龍山!
那些流竄犯在作案後,必定會想方設法逃離現場。
而火車站作為交通樞紐,無疑是他們首要選擇的逃跑路線之一。
所以,警方在案發後的第一時間便封鎖了火車站,試圖將罪犯困在城內。
經過一番仔細排查,陳偉所在的團隊已經對各個公社進行了全麵摸底,但始終未能發現嫌疑人的蹤跡。
那麼,這些狡猾的犯罪分子究竟藏身何處呢?難道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躲進了深山老林之中?
可問題在於,這片區域山巒眾多,要想準確判斷出犯罪團夥藏匿的確切位置並非易事。
更何況,隨著春節臨近,社會治安麵臨著更為嚴峻的挑戰,警力資源本已捉襟見肘。
而且連續不斷的大雪使得山路崎嶇難行,這件事就僵到這裡了。
他們是想管但是沒有精力去管。
斷龍山位於他們所在縣的轄區範圍內,但實際上隻占據了其中一半地域,另一半則與相鄰的郭家縣交界。
此刻正值隆冬時節,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將整座斷龍山覆蓋得嚴嚴實實,仿佛給它披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如此惡劣的天氣條件使得人們想要翻越這座山峰變得異常艱難。
不過那些亡命之徒沒有辦法了也可能會鋌而走險。
再有就是斷龍山距離縣城並不算太遠,這無疑為獲取各種消息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警察的動向對這夥亡命之徒來說很需要關注的。
就比如警察要是撤了火車站的布防,他們得到消息,那還等什麼肯定就跑了。
說起斷龍山,早在解放前就已經聲名遠揚,成為眾多獵手們打獵的地方。
那時,這裡時常回蕩著槍聲和獵犬的吠叫聲,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可惜如今政策有變,個人已不被允許從事狩獵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