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如雪對於縣城廢品收購站所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知道了也會拍手稱快。
儘管此時此刻,高如雪不能把那位王乾事怎麼樣,但是拿點他的東西,這樣說也不準確。
拿點他覬覦的東西讓他肉疼她還是能做到的。
這般做法雖算不上大快人心,卻也能稍稍出一口惡氣。
畢竟,麵對這樣一個無恥之徒,若不給他點顏色瞧瞧,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正所謂“此消彼長”,削弱敵人的力量,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等同於增強自身的實力。
而且多行不義必自斃,等日後清算的時候,有他的好果子吃。
高如雪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今天開始好多被高如雪看過病的病人和他們的家屬也會過來坐坐。
大家苦看病難太久了,現在除了這麼一個看病不貴還技術好的衛生員。
他們都很感激,尤其是一些女同誌,她們看病也方便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也好開口了。
雖然是偏見,可現在社會風氣如此,要想改變這種風氣沒個十年八年的根本做不到。
但是想要徹底消除這種偏見,那是不可能的。
因為就算是現代社會這種偏見也不少,不隻在女病人和男醫生之間也存在於男病人和女醫生之間。
“高衛生員,我來看望您啦!”一聲清脆悅耳的呼喊傳來。
“哎呀呀,我的天哪,你咋突然跑來了呢?”高如雪滿臉驚訝地看著門口站著的陳玉及其身旁的李光明。
原來,來人正是陳玉和她的丈夫。
隻見陳玉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嬌聲說道:“嘿嘿嘿,這不就是特意趕來給您拜年的嘛!”
高如雪聞言,卻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得了吧,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可是跟家裡的‘寶貝’,你一聲令下,誰不得聽你的!”
這話可不是空穴來風,要知道自從陳玉懷孕之後,那待遇簡直堪比皇太後。
據後來舒佳安過來拿藥時透露過,陳玉每天都會將家中的糧食搬到她母親那裡去,然後小夫妻倆天天跑到娘家蹭飯吃。
吃完飯一抹嘴,都不用收拾就回家了。
不僅如此,陳玉的母親還時常親自上門幫她打掃衛生、洗洗衣服等等。
而陳玉的丈夫李光明也是格外體貼入微,隻要陳玉有任何想吃的東西,他都會想儘辦法去滿足她的要求。
陳母還隔三差五地踅摸些好東西給閨女補一補,就是陳玉婆婆也經常給他們送東西。
婆家娘家都不是那挑事的人,處的也好,出錢出力。
這樣一來,他們的生活彆提有多愜意了。
這不陳玉的氣色彆提多好了,臉色紅潤,一看就是日子過得順心。
肚子倒是鼓起來了,走路倒是挺利索。
不過就她家李光明對她的那股稀罕勁兒,哪舍得她也跑這麼遠來拜年。
陳玉聽到高如雪這麼說,臉頰變得紅紅的,視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看得高如雪不禁在心底感歎,這個年代的人好純情。
她這麼一調侃,陳玉臉都紅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兩口子感情好,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你來都來了,我給你看看吧。”
高如雪剛這麼說完,就感覺她的小手指被人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