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花回到家後,反複琢磨著高如雪糾正胎位的手法,愈發覺得這個手法在女人生產時候作用大。
於是她嘗試著回憶並模仿,但每次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她都琢磨地有些魔怔了,當天夜裡琢磨就算了。
第二天,她一睜開眼又開始琢磨,卻始終找不到關鍵所在。
雖然很想去衛生所向高如雪請教,但又擔心這會涉及到對方的獨門技藝,不便輕易開口詢問。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李紅花的丈夫注意到她的異常。
老婆子的手一直在做著一些奇怪的動作。
她本人也是時而皺眉,時而歎息。
“哎,我們大隊的衛生員小雪,上次就是用這種方法幫人轉正胎位的。
我現在正在試著模仿她正胎位的手法,不過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李紅花無奈地回答道。
“這個手法,真那麼神奇?”
他雖然隻是個普通的農村漢子,但因為妻子是村裡的接生婆,所以他對女人生孩子時可能遇到的各種問題有著比一般男人更深入的了解。其中,胎位不正引發的難產更是他耳熟能詳的難題之一。
“那可不,我跟你說,昨天……”
李紅花回到家裡後,一直在思考這個手法,甚至忘記了與她當家的分享。
此刻,她興奮得手舞足蹈,滔滔不絕地向丈夫講述著自己的發現。
看得出她非常激動。
“唉,真是個好東西啊!”李紅花心中暗自感歎。
然而,儘管她深知這個手法的精妙之處,但畢竟這是高衛生員的獨門絕技,他們總不好意思厚著臉皮要求對方傳授給他們吧。
“好了,不跟你說了,趁著記憶還清晰,我要趕緊再研究一下。”說完,李紅花轉身離開,繼續沉浸在對新手法的思索之中。
………………
靠山屯衛生所。
眼瞅著天就要大冷了,高如雪藥采的差不多了,她就基本上不上山采藥了。
正好把最近曬好的藥處理一下,該切的切,該炮製的炮製一下。
不過今天的高如雪可沒心思做這些,因為昨天她剛剛把一個難產的孕婦從閻王爺手裡救回來。
消息傳出去後,好多人都跑過來問具體情況。
畢竟生孩子可是這個年代大部分女性都會經曆的事情,差彆可能就是有人生的多有人生的少了。
如果能多了解一些這方麵的知識,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就能多一些生命的保障。
就白曉芹難產然後被她救了的這一件事,一上午高如雪講了不下十遍,是個人來問高如雪都得得說一遍。
真的,高如雪都說倦了,再說下去了她的嗓子都要冒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