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1818基本確認是誰推的高如雪了。
1818根據關係排除。
據高如雪自己說她沒有和村裡的人有舊怨。
不說現在的高如雪不怎麼出門也不怎麼和村裡人打招呼。
就是原主,她的圈子也很小,基本上就是和親戚圈重合。
因為一直上學,在村裡她都沒有相好的小姐妹。
所以,有人這麼做的原因就是嫉妒。
誰讓高如雪有一門讓人羨慕的婚事呢?
1818這些天緊盯著張建國看他身邊是哪個人出現最多,結果發現是葉招娣。
再加上葉招娣不知道為什麼有自言自語的毛病。
剛才高母回來之前跟人打了一架,葉招娣還圍觀了。
回去的路上她就在自言自語,說什麼,“高如雪,真是不公平憑什麼什麼好的東西都是你的,都把你推進水裡名聲壞了,你還能有什麼好婚事,等著吧,張建國是我的了,”
“宿主,竟然是葉招娣推得你,她嫉妒你又想嫁給張建國,就把你推下去是想壞你的名聲。”
“她真的太壞了,宿主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1818都氣死了,他都沒想到差點他和宿主團滅竟然是這麼一個原因。
在它看來張建國當然配不上她的宿主,先不說其他他長得就不好看,文化水平也一般。
既不體貼也不會搞浪漫,可能還沒有陪伴,就這樣的人也就是在這裡能找到伴侶。
在他們那這樣的不解風情又大男子主義的男人是沒人要的。
在這裡他這樣的竟然很搶手?
係統不懂,係統疑慮。
聽了1818的話高如雪倒是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啊。”高如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是笑著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宿主,它感覺特彆危險。
葉招娣想要嫁給張建國呀。
高如雪摸著下巴,她能怎麼樣呢?當然是成全他們啦。
前一段時間她還想著係統升到二級也沒有什麼新的功能。
就多了幾種藥劑,裡麵就有避孕藥,有一年的,兩年的還有永久的。
現在看來這不是正好嗎?
哦對了,怎麼能隻下一種藥呢?
她準備做一些淫羊藿的濃縮提取物給張建國,淫羊藿有補陽的作用但是吃多了容易不行。
原材料她都有,等天黑了再進空間做吧。
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她倒要看看張建國不行了,葉招娣會不會對他不離不棄。
至於剛才說的張家不會退婚什麼的那都是在安慰高母,她怎麼會看不出張家想退婚。
現在看來他們真是注定的一對,一個狠毒自我,一個虛假偽善。
他們真結婚才好玩呢,張建國才是個班長,他的家屬還不能隨軍,聽說張大花不是個好相與的。
要是結婚這幾天張建國就不行了,還叫張大花知道了……
葉招娣?她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
高如雪翻出係統商城,痛快的付了錢買了兩管永久避孕的藥。
等到天黑了一家人都睡了,高如雪跑到空間把淫羊藿濃縮液提取出來。
“1818,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宿主,你就瞧好了。”
高如雪給1818買了一次性的實體,一個雲朵一樣的白團子,這種實體可以選擇隱身或是不隱身。
就是價格貴的很,而且永久實體那就更貴了,當時看著那一串零,高如雪就知道那是她高攀不起的價格。
1818第一有了實體,興奮地不行,繞著高如雪轉了好幾圈。
“宿主,我的新形象怎麼樣?”
“挺好的。”高如雪好奇的戳了戳它,有點暖還有點軟綿綿的手感。
抓過雲朵揉了揉,手感很好。
“好了宿主,我要行動了。”
其實總係統對子係統是有約束的,不過讓人不孕這種事情不在禁止行列。
1818帶著藥劑先到葉招娣的房間,又黑又小的房間並排躺著三個人。
1818一眼就認出中間的是葉招娣,她是它一生之敵,差點害它掛了的罪魁禍首。
葉招娣平躺著,嘴裡不知道說些什麼,1818瞅準時機把藥水倒進她的嘴裡。
藥水的含量很少,隻有15l,並且無味,顏色發紅。
萬幸葉招娣看不到藥劑的顏色,她隻是砸吧了砸吧嘴,就沒動靜了。
1818滿意地上下跳動了幾天。
至於張建國,他是一個人睡,張家現在有四個屋,其他三個房間張父張母一間,張家女兒一間,剩下的兩個兒子一間。
1818按照剛才的辦法又來了一次,不過淫羊藿濃縮液有點味道,張建國喝了還皺了眉頭。
1818看著還不醒的張建國有些鄙夷,他還當兵呢,警覺性也太差了。
它也不多留,直接回到高如雪身邊了。
它不知道它剛走張建國就醒了,他好像感覺有什麼人在看他,不過環視四周並沒有人,然後感覺嘴巴有點苦還起來喝了一杯水,又繼續睡了。
1818正在高如雪麵前吐槽張建國呢。
“我喂他喝藥,他都沒醒,他警覺性也太差了,宿主我覺得你不嫁給他是對的。”
“嗬。”高如雪嘲諷一笑,又開口問,“行動怎麼樣?”
“行動非常成功。”1818有些嘚瑟地說。
“那就好,這咋算為我們報仇了,他們不招惹我們就罷,在做什麼彆怪我們不客氣。”高如雪冷聲道。
彆怪她下手,她可是差點丟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