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太監聽令,匆匆去了延祺宮,回來時卻急道:“娘娘,那個春和,不見了!”
“不見了?!”
乾清宮裡——
蕭奪坐在禦案後,目光沉沉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春和:“那封信,可是春香所書?”
春和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回皇上,那、的確是春香的字跡!”
蕭奪低頭,看著麵前的那封信,微微咬緊了牙關。
春和鼓起勇氣,說了一句:“皇上,求您替婉妃娘娘主持公道!她,死得實在是冤啊!”
康公公忙嗬止了她。
蕭奪看著那封信,忽地冷笑了一聲,良久,他重重地閉了一下眼睛,朝康福祿輕輕一揮手。
康公公當即讓侍衛,將春和帶了下去。
淑妃派人在宮中找了許久,始終沒找到春和。
那日春和離開坤寧宮後,並沒有回延祺宮,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這個人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七日後,皇後的喪事結束,她的梓宮被奉移出宮,運往帝陵安葬。
闔宮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而齊妃卻一直惴惴不安。
雖然那日春和突然反水救了她,但齊妃心裡頭卻始終不上不下的,她好幾天沒能睡個安穩覺,尤其得知春和突然消失之後,她更是心急如焚,於是皇後喪事剛結束,她竟病倒了。
幸好無大礙,太醫說隻要靜心休養幾日,便能好全。
“娘娘,喝藥吧!”
紅玲端著剛煎好的藥過來,齊妃竟一抬手直接打翻在地,怒道:“淑妃那個賤人!”
想到那日的事,齊妃胸口仍堵著一口氣下不去。
她這病,都是被淑妃給氣的!
就在齊妃把藥打翻時,外麵突然通傳:“皇上駕到!”
“皇上來了?”
齊妃吃了一驚,飛快從床上起身,“快來人,把這裡收拾了,莫讓皇上瞧見了!”
紅玲見她緊張,忙勸慰道:“娘娘莫急,皇上肯定是聽說您病了,這是要過來瞧您呢!”
齊妃聽了她的話,卻也不敢拿喬,不敢躺在床上不去迎接聖駕,忙起身往外走去。
“恭請皇上聖安!”
蕭奪背著手走進來時,麵色微微發沉。
齊妃蹲在地上,隻看見皇上的龍袍從麵前一閃而過,帶起一陣風撲到了她的臉上。
見皇上走了過去,她才起身跟上去:“皇上……”
“出去!”
蕭奪站在正堂,背對著齊妃,突然冷冷地說道。
齊妃一怔,很快反應過來,皇上是叫下人出去!
紅玲忙帶著人退下了。
正堂裡,隻留下皇上和齊妃二人。
齊妃看著他的背影,心裡頭莫名惴惴,但她還是揚起笑臉問:“皇上,您這是……”
她話音未落,蕭奪突然轉身,猛地抬手,重重地扇了她一記耳光!
“啪”一聲巨響,
齊妃整個人直接被扇得後退一步,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抬頭,入目的,是皇上陰沉的臉!
齊妃臉上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她伸手捂著紅腫的臉,一骨碌爬起來跪好,全身卻控製不住地顫抖著,不敢置信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