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手尾收拾不乾淨,她這個貴妃,也做到頭了!
哪怕皇後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皇上都從來沒想過要皇後的性命,甚至仍為其保留著皇後的名份,徐玉寧不會輕易去觸這個逆鱗。
如今有人身先士卒,她樂見其成。
“娘娘,”
建安宮裡,淑妃正在侍弄花草,芳蕊突然從外麵進來,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哦?”
淑妃微微一頓,拿著剪刀“哢嚓”一聲剪斷了花盆中多餘的枝條,轉身道,“既如此,就讓她進來吧。”
芳蕊:“是!”
不多時,芳蕊出去,帶了一個臉尖尖的清秀小宮女進來。
那小宮女一看到淑妃,慌忙跪下:“奴婢夏禾、給淑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淑妃施施然走到圈椅坐下,饒有趣味地打量了夏禾兩眼:“坤寧宮倒是養人得很,連個小宮女,都出落得這般水靈。”
夏禾被她這般打量著,不由得瑟縮了一下:“……娘娘繆讚。”
“起來吧,”淑妃淡淡地收回目光,“若是好好做事,本宮自然不會虧待你!”
夏禾忙道:“謝淑妃娘娘!”
淑妃斜斜地靠著扶手:“說吧,今日為何來找本宮?”
“回淑妃娘娘,中秋節那晚,鄧公公偷偷溜出坤寧宮,去了郭良媛那處,”夏禾壓著聲音道,“奴婢悄悄去鄧公公住處查看過,郭良媛賞了鄧公公百兩銀子,還有,”
“一罐,紅花!”
“紅花?”
淑妃猛地坐直了身體,“好端端的,郭良媛賞一個太監、紅花?”
夏禾點頭道:“是,奴婢也正覺得奇怪。”
站在一旁的芳蕊腦海裡猛地閃過一道亮光:“娘娘,郭良媛冊封那日,齊妃給郭良媛送的賀禮,就是紅花和血燕!你說這裡頭……”
淑妃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但很快,她便輕笑一聲,又斜斜地靠著扶手坐了回去:“本宮知道了,芳蕊。”
她朝芳蕊使了個眼色,芳蕊會意,塞了夏禾一個鼓鼓的荷包,將人送了出去。
芳蕊回來,看著淑妃道:“娘娘,難不成郭良媛和齊妃,是打算給皇後娘娘下紅花?可這紅花無毒,能起什麼用?!”
“皇後自從在王府流了第一胎之後,調理這麼多年一直無所出,你可知為何?”
淑妃冷笑一聲,“那是因為皇後自那之後,月事時常淋漓不儘,得了崩漏之症……”
“紅花無毒,可是給一個有崩漏之症的人用,足以拖她去見閻羅王!”
淑妃猛地拍了一把扶手,“去,讓人去太醫院查一查皇後的脈案,看看她近來吃的,都是什麼藥!”
“娘娘英明!”也不過是跑一趟太醫院,找個太醫翻一下脈案的事,很快淑妃的人就查到,“皇後所服藥物,正是治崩漏之症!”
淑妃眸子微微一眯。
齊妃和郭良媛,想對付皇後,僅僅是紅花怎麼夠?!
“也罷,本宮便再助你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