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寧如今身子重,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可偏生這家夥把他惹得渾身火燒火燎的。
好半晌,兩人才氣喘喘地分開,蕭奪氣得直瞪她:“再笑,看朕怎麼收拾你!”
徐玉寧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一拉,頭埋在他的胸口,笑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蕭奪伸手拉過被子將兩人重新蓋住,伸手輕輕拍著徐玉寧的背,見她笑得開心,自已也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等鬨夠了,兩人躺在被窩裡低聲說著話——
三月裡雞飛狗跳的,蕭奪也沒個清閒的時候,如今兩人躲在暖融融的被窩裡,彼此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寢衣交融在一起,肌膚相貼,耳鬢廝磨,
這樣寧靜與悠閒的時刻,竟覺得有點難得。
蕭奪摸了摸她的頭發,忽有點感慨:“有時候朕都有點恍惚了,玉寧竟快要當娘親了。”
回想起當初兩人鬨得那樣難看,差點生死不複相見的場景,一切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但是一轉眼,他們的孩子就快出生了。
徐玉寧卻苦笑:“……臣妾如今年紀不小了。”
後宮一眾嬪妃,就數她年紀最大,如今都二十有三了,而蕭奪,也二十有二。
蕭奪從來沒怎麼想過年紀的問題,故看著徐玉寧臉紅紅的,似乎有點羞,他也不由得一愣:“朕看著你,覺得你跟十六七歲的時候,沒什麼差彆。”
這話哄哄小孩子就得了,哄她她信個鬼!
“這哪能一樣!”
蕭奪眉眼間都染上了笑意:“真的!”
徐玉寧一巴掌呼過去:“快睡覺吧你!”
蕭奪抓住她的手親了親,忍不住將頭埋在她的頸窩,笑得肩膀直抽抽。
蕭奪近來缺覺的厲害,徐玉寧隻覺得他笑著笑著,突然沒了動靜,一低頭,才發現他竟笑著笑著睡了過去。
從帷幔透進來的燭光,落在身側人棱角分明的臉上,平白多了幾分柔和。
徐玉寧手癢,伸出手指輕輕地描了一下他鋒利濃黑的劍眉,突然也笑了笑。
自已孩子的父親,是這天底下最尊貴、最有權力的人,好像也很不錯。
一夜好夢。
次日醒來,身側的床是空的,珍珠和瑪瑙進來服侍徐玉寧洗漱,笑著說道:“皇上走的時候讓我們跟娘娘說,等他下了朝,他就過來陪娘娘用午膳。”
蕭奪下了朝,果真就往永寧宮來了。
陪徐玉寧用完午膳,知道徐玉寧要散步消食,他有點輕車熟路地扶著徐玉寧:“朕陪你走兩圈。”
自從上次徐玉寧跟他提了一嘴,太醫交代讓她適當走動走動將來好生養,蕭奪便記住了。
“娘娘,張總管帶著穩婆過來了!”
蕭奪扶著徐玉寧走了兩三圈,兩人回了屋裡,又歇了半個時辰。
知道蕭奪政務繁忙,這會兒徐玉寧正要送蕭奪出門回禦書房,結果,張生財剛好帶著人往永寧宮來了。
“穩婆?”
聽到小福子進來稟告,蕭奪似乎才想起有這麼一回事,眉頭頓時微微一擰。
他拉著徐玉寧的手,又走回座位上一坐,“讓他帶進來給朕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