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徐玉寧從慈寧宮剛回來,小福子急忙過來稟告。
“哦?!”聞言,徐玉寧眸子一亮。
她就說,這麼好的機會,淑妃怎麼按捺得住!
可是皇後防備心如此重,她和齊昭儀的手伸不進坤寧宮,淑妃的手也一樣啊。
“但是,”
徐玉寧手指搭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有一個人可以。”
怎樣才能讓這盤棋活起來?而她又如何經萬花叢,而片葉不沾?
徐玉寧指尖放到茶杯裡沾了一點水,在桌麵上輕輕一劃:
她→齊昭儀→淑妃→德妃。
看著水跡漸漸乾透消失,徐玉寧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德妃。”
——“德妃昨日暈倒,皇上體恤,免了她後麵三日的吊唁。”
次日再過去壽寧宮祭奠的時候,徐玉寧才知道此事,聞言,頓時冷哼一聲。
好在招魂法事過後,後麵這兩三天的喪儀就沒那麼繁瑣了,徐玉寧也不怎麼受累。
“你是說,德妃的孩子也是皇後……”
徐玉寧和齊昭儀坐在慈寧宮偏殿歇腳的時候,看見淑妃牽著大皇子進來,徐玉寧故意將齊昭儀拉到了一邊,“鬼鬼祟祟”地與齊昭儀低語了一陣:
“我也是剛剛才查出來,蘇太醫是皇後的人,當初蘇太醫用假人參片,換了德妃的真人參,致使她中毒小產!”
齊昭儀是今日才知道真假人參的事,她的反應不是假的。
隻見她麵容微微扭曲著,拳頭捏得咯咯響:“這個毒婦!害了我還不夠,連德妃她也下得了手!”
德妃,可是皇後自已的人啊!
齊昭儀一臉怒容,這時卻又突然冷笑了一聲:“這就好辦了!”
這時,瞧見淑妃走近了,徐玉寧故意提高了聲調:“見過淑妃娘娘!”
齊昭儀沒留意到身後有人,聞言,身子一顫,忙轉過身來:“見過淑妃娘娘!”
淑妃剛剛零星聽到幾個字,她目光銳利地在徐玉寧和齊昭儀臉上掃來掃去,心頭忽地一咯噔,總感覺她們兩人正背著她在密謀什麼,
她眼睛微微一眯,嘴上卻不動聲色道:“起來吧!”
回了建安宮,淑妃當即招來貼身宮女芳蕊:“這德妃的病怎麼越治越糟糕了?去查一查這個蘇植!”
然而都不用她的人怎麼查,這真假人參一事,就水落石出了。
徐玉寧讓小福子將消息,巧妙地“透露”給了淑妃的人,這是後話。
“娘娘,皇上來了!”
慈寧太後崩逝,舉國服喪,皇上也要為慈寧太後服喪二十七天,期間不得飲酒近女色等等。
自然就不會進後宮。
但是攔不住皇上要翻牆。
瑪瑙看見窗外掠過幾個身影,忙拍了拍正專心致誌縫著虎頭鞋的徐玉寧。
徐玉寧一抬頭,透過窗戶,就看到蕭奪從牆頭一躍而下,連大門都不走,直接走到窗前扶著窗沿,一個翻身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