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僅僅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專心致誌地縫起了給孩子做的小衣,“知道了,下去吧。”
前世,她不曾虧欠先太子他們,這一世,也同樣,她並不欠他們。
所以,她內心坦然。
皇上一封印,意味著不必處理國事,可以好好地休息了,這日各宮嬪妃都在打聽皇上的行蹤:“也不知皇上今晚翻了誰的牌子?”
德妃聽到
沉碧看著自已娘娘臉色難看,忙憤憤地呸了一聲,衝著永寧宮的方向破口大罵:“狐媚子!不要臉!懷著身孕還不忘勾引皇上!”
按理說皇上封了印,第一晚應該會到坤寧宮去,那是正宮娘娘的禮遇,可惜如今皇後尚在禁足,徐玉寧估摸著皇上會來她這裡,早早就讓人備下了。
雪下得有點大,聖駕到的時候,徐玉寧領著小福子等人台階上候著,手裡提著一盞六角宮燈。
蕭奪下了暖轎,遠遠瞧見了徐玉寧站在長廊下,身上披著厚厚的披風,小肚微微隆起,心頭不由地一?,加快了腳步。
徐玉寧如今小腹隆起的曲線越發明顯了。
從八月十四那晚到王帳找兔子算起,到臘月十九這日,她懷孕已經滿四個月。
“恭請皇上聖安!”
“外麵冷,怎麼不在屋裡等著?”蕭奪一走近,就笑著伸手直接將徐玉寧穩穩抱起,大步朝屋裡走去。
徐玉寧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衝他挑了挑眉:“臣妾和皇兒想早點看到皇上,難道皇上不喜歡?”
聞言,蕭奪嘴角怎麼也壓不下去,抱著她窩在軟榻上後,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都要當娘親的人的,怎麼還是這麼皮!”
徐玉寧嗤嗤地笑了一聲,蕭奪忍不住低下頭來吻了吻她的嘴角。
徐玉寧抬起頭,原本隻是輕輕地回應他一下,卻聽到他呼吸漸重,下巴一疼。
竟是蕭奪伸手捏住了他下巴,迫使她鬆開了嘴。
徐玉寧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卻見他神色沉悶,用力抓住了她的手,似有幾分埋怨:“少來惹朕!”
徐玉寧:……
天殺的,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自從她懷孕,蕭奪整天提心吊膽,恨不得天天守著她,加上如今宮中有三個嬪妃懷孕,無論是朝臣還是慈安太後,也沒了理由在他耳邊念叨“雨露均沾”,蕭奪除了來永寧宮,也沒了心思去彆的妃子宮裡。
就算去,也不過是坐坐,喝杯熱茶,意思意思也就走了。
“皇上?你是不是有心事睡不著?要不要跟臣妾說說看?”
入夜,兩人睡在一個被窩裡,徐玉寧察覺身側的蕭奪翻來覆去,忍不住靠了過去,伸手抱著他一隻胳膊,極其認真地問了他一句。
她身子一貼過來,軟軟的,身上沐浴後的馨香也不斷往鼻子裡鑽,蕭奪咬了咬牙,麵色似有些猙獰,低頭看了她一眼:“閉嘴,睡覺!”
無端端被凶,徐玉寧鼻子裡冷哼一聲,一把放開他的胳膊,想翻個身背對著她,可惜大肚子頂著,像翻身這樣簡單的事也做不好了。
徐玉寧一手扶著肚子,笨拙地挪著身子,蕭奪見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焰火,雙手扶著她的肩:“要翻身?朕幫你……”
徐玉寧一把甩開他的手,氣呼呼道:“臣妾哪敢勞煩皇上!”
蕭奪見狀,都要氣笑了,側著身子麵對著她,伸手摸著她的臉頰,突然說了一句:“叫你不要惹朕,你偏要來惹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