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昭儀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皇後微微笑著看向徐玉寧,
“皇上正說呢,月昭儀將門虎女,騎術是眾位姐妹當中數一數二的,想必此次圍獵,也能一睹月昭儀的風采。”
徐玉寧忙抬頭看向蕭奪:“皇上、皇後謬讚了。”
她也笑著看向皇後:“若說將門虎女,淑妃姐姐和昭嬪妹妹才是當仁不讓。”
笑話,淑妃兄長是當朝撫遠大將軍,昭嬪父親更是一等承國公,她徐玉寧一個家道中落的忠遠侯府嫡女,怎敢搶她們的風頭。
蕭奪目光從徐玉寧身上收回,無意看她們打機鋒,微微一擺手,起身就往外走去:“你們也早些準備,朕去壽安宮看看母後。”
“恭送皇上!”
皇上要去木蘭圍獵,必是勞師動眾的一件大事。
這陣子不論宮內,還是宮外,底下的人都忙得腳底冒煙。
聖駕出行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底,按以往的定例,皇上怕是整個八月都要呆在木蘭圍場,而且此行不僅眾嬪妃要去,文武百官也要隨行。
是夜,一個身影悄悄進了壽寧宮。
簡常在身披一身黑色帶帽鬥篷,進了壽寧宮後一把脫掉寬大的帽子,露出一張圓圓的臉蛋。
一看見慈寧太後,她屈膝跪拜下去:“嬪妾拜見皇母後!”
“快起來。”
慈寧太後上前親手將她扶起,灰色的眸子閃著一點精光:“聽說蕭奪要去行宮避暑?”
簡常在麵色微冷:“沒有,他要去木蘭圍獵!”
“去木蘭圍獵?”慈寧太後眸子微微一眯。
“是,”簡常在猛地抬起頭看向慈寧太後,用力握住她的手,“上次在湯泉行宮,我們已錯失了一次寶貴的機會,皇母後……”
慈寧太後眸光一凝,慢慢坐到椅子上,搭在扶手上的手驟然收緊:“容哀家再想想。”
——“娘娘,有嶺南來的信!”
因為皇上說要攜眾嬪妃巡幸圍場,這幾日各宮娘娘都在收拾行囊,常春宮的楚妃娘娘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終於這日,沉碧匆匆進來,帶來了一個讓楚妃欣喜若狂的消息。
楚妃快速拆了信,隻見信中,還有一封信。
楚妃一目十行將信看完,輕笑一聲:“父親不愧為官多年……”
話落,她將第二封信小心折好,以火漆封口,營造出從未被打開的痕跡,將兩封信握在手中,眸光一暗:
“沉碧,去乾清宮!”
乾清宮裡,康公公手持拂塵朝書案後的蕭奪稟告:“皇上,楚妃娘娘求見!”
“楚妃來了?”蕭奪伸手捏了捏眉心,將手中的奏折放到一邊,“讓她進來吧。”
“娘娘,這雪梨湯,還要送嗎?”
離得遠遠的,徐玉寧和瑪瑙看見楚妃站在乾清宮門外求見,這手上的雪梨湯似變得有些燙手了。
後宮妃子要爭寵,平日裡一個勁地往乾清宮送湯湯水水,難免會有碰上的時候。
俗話說先來後到,徐玉寧看見康公公已經出來將楚妃請了進去,隻好轉身帶著瑪瑙走了: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