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之後……回來之後……”
慈安太後怒問:“回來之後如何?”
知春大聲道:“回慈安太後,那日康嬪娘娘回來之後,就不停咒罵李嬪娘娘,更是私下紮了偶人,詛咒李嬪娘娘和李嬪娘娘肚子裡的孩子,還說……
還說李嬪娘娘怎麼不學楚妃娘娘,早早流了好!”
“為這麼一點小事,就詛咒哀家的孫兒!”
慈安太後信佛,聽到這裡頓時怒不可遏,
“都是個未出世的無知胎兒!她也是當母親的人,她怎麼忍心?!”
知春繼續道:
“奴婢因為不小心聽了康嬪娘娘的陰私,還因為差點當麵撞破此事,被康嬪娘娘責罰!
奴婢近日徹夜難安,心裡著實害怕,這才決定將此事告知李嬪娘娘!請慈安太後明察!”
等知春說完,李嬪眼淚又撲簌簌地掉,楚楚可憐地說道:“母後,求您為臣妾、為臣妾肚中的皇兒,做主!”
“母後莫動氣,”
徐玉寧見慈安太後氣得咳個不停,連忙伸手順著她的背,又抬頭看了李嬪一眼,想了想,輕聲道:
“此事實情到底如何,怕是還得找康嬪來問問,才知虛實。”
此話是在提醒慈安太後,莫因憤怒而失了心智。
慈安太後似醒了醒神,開聲喊來了青荷:“青荷!”
“奴婢在!”
“你帶哀家的旨意去,給哀家好好搜!再把康嬪給哀家找來!”
若康嬪真的紮厭勝偶人詛咒李嬪,這等私物,必定藏得好好的,可徐玉寧瞧著李嬪,一來就先發製人,胸有成竹,怕是……
此事與徐玉寧無關,徐玉寧也就皺了皺眉頭,心裡當好戲看了。
“娘娘,娘娘!出事了!”
延祺宮裡粉藕還沒來得及跑進去稟告,就被青荷姑姑領人給按住了:“搜!”
康嬪在屋裡頭插瓶花玩兒,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青荷姑姑就帶人闖了進來。
先前皇上和慈安太後離宮,徐玉寧位分又低於康嬪,康嬪這才目中無人,敢越過皇後娘娘,直接去搜盈袖閣。
沒想到今日,風水輪流轉,一個小小的奴婢,也敢來搜她的屋子!
“你這個老貨,放肆!”
康嬪拍桌而起,盯著走進來的青荷姑姑,
“誰給你的膽子,敢搜本宮的屋子,還不給本宮停下!”
“給娘娘請安了,”
青荷姑姑朝康嬪微微屈了屈身子,就立馬站了起來,靜靜地看著抓狂的康嬪,平靜地說道,
“有人舉報康嬪娘娘用巫蠱之術,殘害李嬪娘娘肚子裡的皇嗣——”
康嬪聞言,臉色劇變。
“老奴,是奉慈安太後之命,前來搜查。娘娘若有什麼話,等會兒到了慈安太後麵前,再說吧!”
根據知春所言,底下的人很快就從二公主住的偏殿,搜出了一個紮滿針的偶人!
“姑姑,找到了!”
康嬪身子一顫,但很快就又鎮定了下來。
這偶人無姓無名,她紮偶人,是因為二公主前些日子生病,所以想此法幫二公主驅小人罷了!
她有什麼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