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手八腳將徐玉錦扶回閨房,徐玉錦死死拽著張氏的手:“娘,是徐玉寧,一定是徐玉寧害的我!”
張氏一邊抹眼淚,一邊死死咬著牙:“錦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徐玉錦哭聲淒厲,用力地看向徐昌泰:“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一定是徐玉寧借假你的名義,送了那害人的東西給女兒,才……”
“你給我住嘴!”
徐昌泰突然暴喝一聲,伸出手指顫抖地指著徐玉錦,“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再敢胡言亂語,我立即把你送到家廟,絞了頭發當姑子去!”
“老爺!”張氏嚇了一大跳,膝蓋一軟撲通跪下,一把抱住徐昌泰的大腿,大哭起來,“錦兒也是你的女兒!你當真這樣狠心?”
說到這裡,張氏狠狠地說道:“我相信錦兒不會說謊,一定是徐玉寧這個賤蹄子害了咱們錦兒!老爺,你要為咱們錦兒做主啊……”
“啪!”
徐昌泰氣得七竅生煙,忍不住伸手狠狠打了張氏一巴掌,直接將張氏的臉打偏了去。
“娘!”床上半死不活的徐玉錦看見張氏被打,連滾帶爬從床上滾了下來,抓著徐昌泰的褲腿,“爹!女兒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徐昌泰已經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頓時勃然大怒:“你犯在他人手裡,是你愚蠢!你還敢攀扯上你姐姐?!你是想害我們全家給你陪葬嗎?!”
徐昌泰一腳將徐玉錦踢開,立馬甩袖離去,同時嗬道:“來人,二小姐犯了癔症,派人把她看起來!”
“老爺!”
“爹!”
張氏和徐玉錦如今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徐易安也知曉了徐玉錦在宮中發生的事,心裡也是憤怒不已,但是他卻比徐玉錦更懂得權衡利弊。
百香露一事,在宮裡徐玉錦都沒法讓皇上給她做主,這出了宮,還怎麼查?而且他們誰也沒有證據證明這事兒是徐玉寧做,這一切都是徐玉錦的胡亂猜測!
宮裡情況複雜,誰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手?
所以這事最好到此為止!
否則真的牽扯到了徐府,他們全家都得完!
“娘,這事兒不是這麼簡單的,”徐易安說完話連忙去追徐昌泰,“此事最好斷在這裡,以後你們最好不要再提!否則我們全家將大禍臨頭!”
徐玉錦被打了三十杖,又受了驚嚇,現在已經暈過去了。
張氏抱著她坐在冰冷的地麵上,聽到丈夫和兒子訓斥,她嘴唇一直哆嗦著,半天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
徐昌泰轉身大步離去,麵色濃鬱。
對於徐玉錦說的話,他相信或不相信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因為他已經折損了一個女兒,如今隻能指望徐玉寧這一個女兒了。他是朝廷官員,最會審時度勢,也最會權衡利弊。
徐玉錦落選,那是她無能!
徐昌泰回了書房,一把坐在椅子上,倍感失望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