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麵便是冷兵器,他從未參加過。
為了以防萬一,岷還是決定跟隨著老卒學習,而不是等參加徭役,集中學習,亦或者在戰場上,拿命去學會戰爭。
從戰爭中學習戰爭!
雖然說起來好聽,也提氣。
但是,這句話背後付出的代價,隻有岷自己清楚。
聞言,黃粱深深的看了一眼岷,隨即開口,道:“這是自然,學室中接到了縣府的命令!”
“史子,現在可以找犬子,讓他帶著史子熟悉一下學室!”
“諾!”
點頭答應一聲,岷走出了學室政事堂。
他心裡清楚,自己不受黃粱等人待見,還是早走為妙。
他搬出了呂不韋,搬出了王綰,雖然讓黃粱等人重視他,卻也讓黃粱等人心生抵觸。
畢竟,他以勢壓人。
但凡是個人,都不會開心。
望著岷離去,黃粱眼中掠過一抹肅然,朝著一旁的令史,道:“百夫長,岷史子,看來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嗯!”
中年漢子點了點頭,嘴角帶著笑:“其實,我很喜歡這種性格!”
“至少,像個武夫!”
“他之所以提及相邦與長史,就是為了爭取機會!”
說到這裡,百夫長隗臨意味深長,道:“此子,懂得借勢,也懂得適可而止!”
“從忠等人口中,岷史子在律條上,天賦不俗!”
“這樣的人,臨洮縣太小!”
“黃粱,我得到消息,長史親來,相邦看重此子!”
“不要亂來!”
“他也許是你家黃羊的機緣!”
......
聞言,黃粱神色一肅,朝著隗臨:“多謝百夫長!”
黃粱心裡清楚,隗臨這是要告誡他。
不要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去得罪岷,這樣的人,值得交好。
不過,黃粱也沒有這個打算!
岷與黃羊都在學室中。
而且,黃羊與岷已經認識,方才他又讓岷去找黃羊。
機會與先機,都有了。
至於結果,就要看黃羊的命了!
軍中袍澤的交情,與常人不同,一切要看緣分。
要水到渠成。
而不是刻意結交。
.......
從政事堂出來,岷沒有多遠,便看到了黃羊。
“羊兄,你這是在等我?”
見到黃羊,岷臉上帶著笑容,走了過來:“有勞,羊兄了!”
對於黃羊,岷很熱情。
黃羊見到岷前來,臉上的喜色剛剛浮現,便聽到了岷的稱呼,一下子又凝固在了臉上。
一時間,黃羊有些尷尬。
深呼吸後,黃羊語氣嚴肅,道:“史子,可否換個稱呼?”
“黃羊兄?”
岷開口,臉上的笑容更顯燦爛。
這一刻,黃羊咬牙切齒,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史子,你見過陶盆大小的拳頭麼?”
“見過!”
岷很是認真的點頭:“不瞞羊兄,我見過超級大的拳頭!”
“那是一切邪惡,一切牛鬼蛇神,一切敗類渣滓的克星!”
見到岷說的很像那麼一回事兒,黃羊眼中滿是好奇。
這一刻,他都顧不上‘羊兄’這個稱呼了。
“史子,什麼拳頭能有這麼厲害?”
聞言,岷眼中的回憶一閃而逝,朝著黃羊,道:“社會主義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