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一看,竟是魯小柱,正與艾師兄等人笑嘻嘻地瞧著他,他惱羞成怒,恨不得給魯小柱來個穿心刺。
轉眼間,吳少投入快劍門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吳少覺得特彆無聊,特彆漫長,每天除了穿刺就是穿刺,實在是枯燥無味,因此很多時候他更想與師父師兄們去種地,無奈蔣劍客總指責他種地不行,令他回去練劍。
有什麼好練的?他第一天就學會了那招穿心刺,接下來的日子隻是無聊的重複,支撐他練下去的動力,除了隱藏在心底對太清宮的仇恨和恐懼,也隻有蔣劍客所說的“隻要功夫深”的理論了。
吳少覺得自己下功夫還是比較“深”的,胳膊也腫過,腿也站麻過,這些都是證明,可那位艾師兄卻說遠遠不夠,這讓吳少多少有些灰心。
不過,吳少覺得也許艾師兄他們說的對,他們在給他示範時,明顯出劍速度、氣勢與他大不一樣,看起來當年他們練這一招時所下的氣力更多吧。
吳少不想承認自己懶惰,自己雖然少爺出身,但哪裡懶了?好像不懶吧?自己下功夫可能少了些,那是因為自己病了。
吳少確實又發燒了,隻是這次比起上次來要輕得多,並不明顯,因此他那些師兄們也沒看出來。
現在吳少已經漸漸察覺到他的發燒似乎有一定規律,自從在薑園秘穴中染病以後,這種發燒的症狀幾乎每隔一月左右便產生一次,每一次都大約在七天左右,從發燒的程度上來講第一次最為厲害,在攬青居時那一次發作也算凶險,此後的幾次,症狀倒是輕微一些。
至於為什麼會發燒,吳少覺得大約與老瞎子對他動的手腳有關,也可能與他體內那些氣息翻騰有關,至於確切原因,吳少也不能斷定。他可以肯定的是過去他是沒有的,他從小在花澗村,極少發燒生病。
有幾回他也懷疑是月兒那東西作怪,因為傳說中這東西隻要上身,人便會大病一場,但後來那東西離開了自己卻沒能改變發燒的情況,這使他排除了月兒作怪的可能。
練穿心刺的時候,吳少便經常想到道學功法的事,他很想問問蔣劍客一些問題,但卻不敢開口,畢竟《水經》、魔羅印功法這些事都是驚世駭俗的,輕易不能透露給什麼人,當然,關大哥除外。
這一天一早,蔣劍客出人意料地沒有出去種地,也沒有外出,反而將吳少叫到他的寢室。
“十三,你最近劍練得如何?”
為了稱呼方便,蔣劍客並不稱呼他們師兄弟的名字,而是以順序來稱呼他們,吳少是他目前的第十三位弟子,因此蔣劍客便稱他為十三。
“馬馬虎虎吧。”吳少老實答道。
“馬馬虎虎是什麼意思?”蔣劍客厲聲道。
“師父,我已學會了這第一式。”吳少見蔣劍客板起臉,趕忙道。
“那你在這裡使一下我看看。”
吳少見蔣劍客是在考校自己,也不推辭,拿劍刺了幾下子,便裝出一副聆聽指教的謙虛模樣,這兩下子,他覺得已經耍得不錯了。
蔣劍客皺著眉頭,半天沒有說話,吳少知道不妙,一麵低下頭聽師父教訓,一麵想著如何作“以後好好練”的保證。
蔣劍客唉口氣道:“也不怪你。”頓了頓又道:“再過十天我們舉辦一次比試,到時候你可彆輸的太慘,另外,你十四師弟練得怎麼樣你看過麼?”
吳少搖搖頭,說實在的,他根本沒注意其它師兄弟在練什麼劍。
“去看看他吧,你也要好好練,比試之前我會再看看你練得怎麼樣的。”
吳少出來,到試劍穀場地上,看著不遠處一個少年正在練劍,也是那招穿心刺,隻看了一眼,吳少便心裡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