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少不再說話了,低頭沉思起來。
魯小柱見吳少又不說話,再恢複前幾日的樣子,忙道:“你如果加入我們門派,我倒可以引見,到時候大家又可以在一起了。”但隨即他又犯難道:“就是不知師父願不願意收你,師父說學武練劍這東西講究天分和體質,倘若資質不好恐怕他是不會收的,我能進鐵劍門,也是師父看我骨骼清奇。”
說到這兒,魯小柱洋洋自得起來,偷眼看了一眼小媛姑娘,見她沒什麼反應,略略有點失落。
“那你就帶我過去看看吧。”吳少沉思良久終於抬頭說道。
燕尾嶼的經曆,給吳少心裡帶來了難以消除的傷痛,父親的慘死雖然是父親自己親手導演的,但如果不是魏伯興,如果不是謝元他們,父親又怎麼會做出那樣的選擇?這些日子,吳少腦海裡一直出現的就是石室內的漫天大火,每每想起來,他都似乎要發瘋,要大喊大叫,但,那又有什麼用,父親已經去世了,他瘋狂又有何用?
導致父親死亡的原因,罪魁禍首自然是那本功法,是魔羅印功法誘惑著一些人去做出一係列殺人、傷人的舉動來。但功法又不是人,怪也沒用,真正要怪罪的倒是二叔,倘若不是他的出現,吳少和吳員外也不會陷入這個旋渦,也許此刻的他們還在花澗村過他們自己喜歡的日子,父親在花澗村也許將來會重病不治,但卻不會象現在這樣,留給吳少無儘的後悔和錐心的痛苦。
真的要怪二叔麼?吳少卻覺得並非那麼簡單,經過這些事情,吳少覺得,就算二叔不出現,恐怕也會有人主動找上他們。二叔曾說過,他並沒有招惹彆人,隻是一些人在找他的麻煩,這些人並不是因為二叔有功法,而是因為一個吳少目前還不知道的原因,二叔在花澗村的重新現身,也隻不過是想阻止那些人的行動,隻可惜他並沒有成功,事實如此,吳少又怎麼能怪二叔呢?
值得憎恨的唯有那個修道界的龐然大物太清宮了,是他們抓走了吳二叔,也是他們的人,為了得到功法囚禁了父親導致了他的死去。自從第一次見到雲九霄,得知他是太清宮弟子後,吳少就對太清宮印象不佳,後來經曆了魏伯興的事,更是對太清宮心生厭惡,父親之死使吳少對太清宮變厭惡為憎恨,他隱隱覺得,太清宮也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就算他不想招惹對方,對方也會主動尋他,至於尋找他做什麼,吳少現在還不知道,但他們一定不會就此罷手。
麵對太清宮,自己如何選擇?吳少明白,他絕對不會過那種任人擺布的日子,何況太清宮還羈押著他的現在的唯一親人——二叔吳西嶺,就算為了他,吳少也絕不能束手就擒。當然了,現在要說營救二叔,無異於說笑話,但吳少希望能有那麼一天,踏上天極山,救出二叔吳西嶺。至於眼下,首要的是活著,現在父親去世了,二叔不見了,吳少必須一個人活下去。
在危險之中活下去,必須有足夠有能力才行,一切隻能靠自己,隻有使自己儘快強大起來,才能活得下去。怎樣才算強大?在吳少的印象中,他所見過的強人無一不是修道練武,看來要想擁有自保能力,隻有走修道練武這一條路。
修道練功首先要投門拜師,吳少明白,要對付太清宮,隻有拜那些比他們更厲害的人為師才行,江湖上還有比太清宮厲害的人麼?按照魏伯興和謝元的說法,也許隻有那位擁有魔羅印神功的魔君大人可以與太清宮相抗衡,二叔與魔君相識,也許魔君會教他功法,但魔君行蹤不定,江湖高手都無法確定他的行蹤,他又上哪裡找他呢?就算找到了,魔君會將那逆天神技魔羅印功法傳授給他麼?
此路不通!
吳少忽然又產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是不是可以喬裝進入太清宮偷學道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