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姝言聽到簡顏這話忍不住轉過頭看向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明明簡顏看起來很平靜,態度也顯得很友善,可偏偏此刻對上簡顏的目光,卻讓她心裡莫名的顯得有些發毛。
鄭姝言盯著人看了幾秒,女孩一雙眸子乾淨澄澈,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異常情況。
好似剛剛的感覺隻是她的錯覺一般。
鄭姝言沉默望著人,簡顏卻並沒有移開目光,視線一直盯著鄭姝言,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這一瞬間,鄭姝言很明顯的在簡顏的身上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這直接證明,剛剛發生的一切並非是自己的錯覺。
“四嬸,有什麼不能夠說的嗎?”簡顏再次開口詢問道。
鄭姝言回神,她下意識的緊張咽下一口唾沫,目光卻求救一般的朝著旁邊的墨弘北看過去。
墨弘北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雖然很神情鄭姝言將墨謹聿的事情給拿出來講,但是此刻看到自己妻子被一個小輩壓住,心裡也是不允許的!
尤其是這個小輩還是大房的。
“顏顏,你四嬸剛剛就是隨口胡說,你彆當真。”墨弘北企圖將這個話題給直接揭過。
簡顏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墨弘北,麵色如常,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因為現在墨弘北強大的威壓和氣場而有絲毫的改變,她神色如常的望著墨弘北,問:“那四嬸如此信口胡謅,是為了什麼呢?”
客廳眾人愣住,視線齊刷刷的落在簡顏身上,眼神中帶著明顯的錯愕。
墨弘北剛剛的話明顯是在給簡顏台階,直接將這個話題結束,誰也沒有想到簡顏竟然完全不理會,完全不接對方遞過來的台階。
尤其是現在這話,怎麼聽著都感覺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挑釁。
墨弘北原本麵對簡顏還算比較平和的神情此刻卻是被一抹冷漠給取代。
他危險的眯起眸子,目光極具威壓的落在簡顏的身上,眼眸中更是泛起冷光。
“阿聿媳婦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墨弘北語氣嚴肅,改變的稱呼很明顯的讓人察覺到此刻他對簡顏態度的不滿:“你是說你四嬸是在搬弄是非嗎?”
對上墨弘北嚴肅冷漠的眸子,簡顏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任何的波動,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她語氣平靜道:“這話是四叔說的,我可什麼都沒有說。”
“你!”墨弘北很生氣,在一個小輩的麵前被懟,這讓他覺得自己臉麵丟儘。
尤其是眼前的還是一個外姓侄媳婦,這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的威嚴被挑釁威脅。
“阿聿媳婦,這就是你對一個長輩該有的態度?”墨弘北企圖以長輩的氣勢讓簡顏意識到她的錯誤。
然而,此刻的簡顏對他的話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臉上神色如常,語氣輕飄飄的:“難道在墨家提出自己的質疑也是對長輩的不尊敬嗎?”
“還是說,在墨家這樣的大家族裡,所有小輩都不能夠有自己的想法,不管是對或者錯,隻要是長輩說的,那就隻能聽著?”
簡顏這話不輕不重,卻讓在場的眾人臉色再次變了變。
畢竟,在整個墨家還是相當的民主,即便是在老太太那裡,要是覺得有任何質疑,也可以提出來,隻要是你說的對,老太太也會聽從采納,完全沒有所謂的專治獨權行為。
簡顏這些話,無疑是在墨弘北獨斷專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