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噠。
沉重的鐵門被人打開,一道光線照進昏暗,潮濕的房中,房中很冷,沈煜說冷點好,冷點能讓他保留一些理智。
然!
事實則是沈煜低估了毒素。
哪怕將他扔進冰窖裡,他該鬨還是會鬨。
看到有人踩著光線進來,沈煜的眼睛都亮了,他不停的動著手臂,嘴裡急切的喃道:“快,快把東西給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保鏢不理他,走進去之後你會發現,保鏢的耳朵是堵著的,任憑沈煜如何喊叫,嘶吼,保鏢都可以選擇性的聽不見。
保鏢拿出乾淨的真絲手帕堵進沈煜的嘴裡,也不管沈煜現在是不是真的徹底失去神誌,保鏢在沈煜身側開口大聲說:“沈爺,季爺離開後吐血一直昏迷不醒。”
“我打電話和遲諺聯係,您在這邊受了多久的罪,季爺就在醫院昏迷了多久。遲諺說,院方已經下了病危通知,季爺怒火攻心,並且沒有絲毫的求生欲!”
“換句話說,就算是將小夫人接到國外來,將季爺救過來的幾率也不大。”
“從古至今都流傳一句話,心病還需心藥醫。”
“沈爺,這次您算錯了!”
保鏢該說的都說了,其實季悠恒已經醒了,隻是季爺失去了記憶,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他現在不能說。
他要說的就是季悠恒快死了。
果然,保鏢發現說完這些之後沈煜不再掙紮了。
沈煜木訥的躺在床板上,他表情空洞好像失去靈魂一樣看著天花板。
腦中全是保鏢剛才說的話:‘季悠恒快死了,季悠恒沒有求生欲,季悠恒被他氣得怒火攻心。’
怎麼會這樣?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隻是想要逼走季悠恒,他想要季悠恒有個新的開始。
沒有了他,季悠恒想娶男人就娶男人,想娶妻生子,就娶個女人。
季悠恒原本是喜歡女人的,因為他,季悠恒才轉了性,是他磨著季悠恒,想要和季悠恒在一起,季悠恒才喜歡的他,才會一點點愛上他!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他的悠恒!
沈煜閉上眼睛,眼角劃過一淚悔恨的淚水。
他沒在吵鬨,嘴裡發出咽嗚聲,雙手緊握成拳。
保鏢緊握著拳頭,內心全是戲。
沈爺啊,誰讓您自己作死呢?
直接和季爺說不好嗎?
現在好了!
季爺把您給忘了,您以後的路很有可能就是追妻火葬場了,而且季爺的脾氣您還不知道嗎?
他是那麼好追的嗎?
哎!
隻怕沈爺這次要被季爺給扒下一層皮去。
慘是慘了點。
但不心疼,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一切都是沈爺自己作出來的,沈爺活該,沈爺沒罪硬受,沒苦硬吃,他們就是個小保鏢,他們能有什麼辦法?
沒得辦法啊!
保鏢離開小屋,留下低泣的沈煜。
國
遲亦寒如約來見傅西臨,這是兩個男人在知道彼此存在,在給對方下了幾次黑手之後第一次見麵。
西餐廳空蕩無人,已經被傅西臨包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