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溫存之後,楊蜜躺在雲天的懷裡沉沉睡去。
不知為何,隻要雲天在身旁,楊蜜就睡得特彆熟、特彆香、特彆安穩。
一覺醒來已經七點鐘了,楊蜜往身邊摸了一下,發現雲天已經起床了。
“雲天”
楊蜜輕輕叫了一聲,雲天很快就出現在臥室裡。
“你受傷了要多注意休息,起那麼早乾嘛?”
雲天低下頭輕輕吻了吻楊蜜的紅唇,笑著說道:“蜜蜜,我身體好著呢,沒事的。要不是昨天太晚的話,我還想和你再親熱一番呢!”
楊蜜輕輕打了雲天一下,嘟著小嘴嬌嗔道:“討厭,就知道對人家使壞。”
雲天俯下身將楊蜜摟在懷裡,湊到她的耳邊說道:“蜜蜜,昨天晚上摟著我的脖子說我好棒的人是你吧?”
楊蜜羞紅了臉,扭動著身體撒嬌道:“哎呀,討厭死了,誰叫你那麼勇猛呀,人家隻不過是實話實說嘛。”
自從和雲天在一起之後,楊蜜變得愛撒嬌了,對雲天也從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這是她以前從來都不會做的事情。
不過她以前就想讚美也讚美不出口,畢竟背著自己和同劇組女演員鬼混的那個男人一分鐘不到就繳械投降,和雲天這三個小時都生龍活虎的年輕男人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很多時候人也可以把悲傷隱藏起來,不過幸福卻不容易隱藏,彆人隻要看到你的模樣就會知道你是否幸福了。
雲天開心地拉著楊蜜起床,在她洗漱的時候從身後將她抱在懷裡,溫柔地親吻她那誘人的耳垂,牽著楊蜜那嬌嫩的小手走出房間,一同乘坐保姆車前往攝影棚。
兩人來到化妝室的時候,荻麗熱芭、羅玉嬌已經都在了。
羅玉嬌親自幫雲天把襯衣脫掉,將背部傷口的照片發給了醫生。
醫生看過之後覺得恢複得不錯,隻要不發燒的話就不用去醫院複診了,隻需每天給傷口消毒兩次即可。
“要不,讓我來吧?”
羅玉嬌剛拿出消毒藥水和紗布,此時的荻麗熱芭走上前說道。
羅玉嬌稍微愣了一下,然後便笑著將東西交到了荻麗熱芭的手上。
熱芭坐在雲天的身後,輕輕拿著棉棒幫雲天的傷口消毒起來,看著那兩道深深的傷口,心中還是十分心疼的。
“熱芭,半個月就好了,最多就會留下一點白白的印子而已,不會有大的疤痕的。再說了,在背上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影響我這麼帥氣的臉蛋。”
“哎呀,討厭死了。正在消毒呢,能不能正經一點兒。”
熱芭笑著嬌嗔道。
正在化妝的卞嬈又是低聲說了一句“不要臉”。
雲天早就習慣了卞嬈的脾氣,隻是笑了笑。
羅玉嬌站在一旁咯咯地笑個不停。
沒辦法,自從和雲天在一起之後就是這麼歡樂。
卞嬈瞪了羅玉嬌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看你笑得那副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吃了蜜蜂屎呢!”
羅玉嬌嘿嘿一笑道:“卞嬈姐,你吃過蜜蜂屎嗎?”
卞嬈的臉都要綠了。
尼瑪,不要和高智商的人鬥嘴!
無論怎麼回答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