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國之君的盛乾,想要在皇宮中遮掩某人,被擄走的蛛絲馬跡簡直易如反掌。
“是啊,他將我作為籌碼,送給了魯王,以此來換得魯王對他的擁立。”
“好個盛乾,陛下再如何說都是他的堂兄,他竟然在陛下屍骨未寒之時,用您......”
“這有什麼?那盛乾巴不得陛下早死,他好占得帝位..........不過也無妨,我最後親自報仇了。”
話說到此,齊長旖臉上浮出淡淡的快意。
尚氏家主尚川祚一愣,但還是問出了口:“您.......”
“是想問我,到了魯王手中,是如何脫身的?”
尚氏家主尚川祚再次拱手賠罪:“是微臣當初沒有護好您。”
齊長旖含笑反問:“知道權王手中為何會有玉麟破天劍嗎?”
尚川祚眼眸微睜。
齊長旖繼續道:“玉麟破天劍,在陛下自戕前,就被人秘密送出宮了,此劍所藏地址,陛下隻告訴了我一人。尚將軍,你可知這是何意?”
玉照天子在臨終前,將尚家軍,交給了齊長旖統掌。
尚川祚瞳孔巨震:“那劍......為何之後會到權王手中?”
“權王收拾了魯王,自然拿到了魯王所藏的玉麟破天劍.......”
齊長旖摸著自己臉上醜陋的疤痕,繼續無喜無悲道:“魯王貪花好色,圖的就是美色,我醒來發現自己到了魯王手上,便怒而毀了臉。”
“我毀了容.....魯王大怒,也再沒了憐香惜玉之心,更怕擄我之事暴露,惹得我身後的母族來找他算賬,便將我丟入了下人房.......欲讓他們折磨我至死泄憤.......”
“什麼!”得聞此事尚川祚大怒,若此時魯王尚還活著,必要將他碎屍萬段。
“那是我一生中,最絕望,最害怕的時候.......所以我為了保命,背叛了陛下。”
齊長旖眸中浮出些微水色,顯然時隔多年,她再次憶起這段回憶,仍無法釋懷。
“我為了讓魯王仍覺得我有價值,說了玉照天子將玉麟破天劍托付給我的事,因為此劍所藏位置全天下隻有我一人知,我又言若膽敢有人侮辱我,我便自儘隨陛下而去,他便投鼠忌器,再次對我以禮待之。”
“您....都毀容了,仍無法自保,您最後說出那劍所藏之地以保清白,陛下泉下有知,必也不會怪您的。”
齊長旖這時已經調整好了情緒,無喜無悲的繼續道:“我拿著此劍為籌碼,被魯王軟禁了近十年........”
“最後魯王也失了耐性,在他立誓不得殺我,放我自由之後,我便將玉麟破天劍所藏的位置告知給了他。”
這句話,齊長旖隻講清了玉麟破天劍是如何到的魯王手上,最後此劍又是如何輾轉到的權王手上。
至於她是怎麼從魯王手中脫身,脫身之後她又去了何處,為何現在又再出來了,齊長旖全部都避開了未講。
話落,齊長旖不等尚川祚再次反問,看著他的眼睛問:“陛下是將玉麟破天劍托付給的我,我才是玉麟破天劍的真正主人,也是........”
“尚家軍的真正主人這事......尚川祚,你如今認,還是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