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兄呢?”
“在睡呢。”林知皇嘟囔。
吳煦大步走進屋內查看,見虞溝生果然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臉頓時就黑了下來。
帶人全城急搜了近兩個時辰的吳煦暗含怒火道:“你們這樣跑一遭,就為了睡覺?”
“當然是為了躲藏,不讓你再找到我們師兄妹。”林知皇小聲回嘴,轉頭見吳煦手下的親兵正在進虞溝生所睡的屋子帶人,連忙跑過去阻止。
“我師兄還在睡呢,你們彆吵醒他。”
吳煦額角青筋暴跳,沉怒道:“林娘子,看來是本將軍這段時日待你太好了。你當這是玩呢?你這次胡鬨,耽誤了本將軍多少時間知道嗎?”
林知皇聞言當即跳腳頂著吳煦的怒火回懟道:“我又沒求著你來找我,覺得我耽誤了你時間,你自去做你的事去便是,為何偏偏要來找我?就讓我和大師兄走不行嗎?”
林知皇將嬌蠻任性扮的一點違和感都無,聽得吳煦直接不再和她廢話,上來一步就將她強製性扛在肩上帶走。
另一邊正在呼呼大睡的虞溝生也被親兵拍臉叫了叫,見人叫不醒,也直接扛起人帶人走。
“你乾什麼!放開我!”林知皇被吳煦扛在肩上往外走,嬌聲急斥。
縮著肩站在院子裡的婦人和他男人見到這副情景,對林知皇方才的說詞更是深信不已,特彆是那婦人,心頭對林知皇越發愧疚,更堅定了要幫林知皇傳信的決心,這信要是傳不成,婦人怕自己往後良心都會不安了。
然而在這對中年夫妻眼裡嬌弱無依的林知皇,這會卻趁著吳煦不知死活來強扛她的功夫,手腳故意胡亂撲騰,打在吳煦胸背上的力道格外不輕。
吳煦若不是這會急著走人,扛著人的吳煦高低得將林知皇重重拋在地上,給她個教訓。
吳煦扛著林知皇,也扛著這一路擊在胸背處的“嬌羞”鐵拳,將林知皇帶出她所藏的民院,出了民院,直接不客氣的將她丟入了早在這民院外候著的馬車裡。
“哼。啊!”林知皇被丟入馬車時,斷手撞到了馬車璧,悶哼了一聲。
林知皇吃痛悶哼,生怒摔人的吳煦反倒全身一僵,撩簾問:“怎麼了?”
林知皇咬唇捂住斷手,憤恨地瞪了吳煦一眼,沉默的在馬車裡坐起身,扭過頭去不理他。
吳煦見她如此,長歎了一口氣,和軟道:“你莫要鬨了,如今這城裡馬上就要亂起來了,你我要還留在這城中,將會十分危險。”
林知皇聞言心中一驚,麵上卻做不信狀,睜大眼故意探問:“你師弟不是這地的掌權人嗎?你留在這還會有危險?你少欺我才入世,就一直拿些哄人話來騙我。”
吳煦見林知皇不像是有事的模樣,不再多言,放下車簾翻身上馬,虞溝生這會也被兩名親衛給抬著丟上了她所乘的馬車,緊接著馬車就疾行起來,吳煦一馬當先在隊頭領路。
馬車內隻有她與虞溝生後,林知皇的神色冷沉下來,撩簾看向車外,此時夕陽西下,天色開始漸黑。
吳煦帶兵所行的方向竟然是城門,而非郡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