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理的出場驚豔到了很多人,讓不少人都在感歎,不愧是要嫁給日向真的女人,除了年齡上有些差距,兩人看上去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身為火影卻一直在村子裡隱身的大蛇丸也很給麵子地來了。
大蛇丸的出現讓現場出現了一番騷動,畢竟在場的不少人都已經很久沒見過這位火影大人了。
但是大蛇丸的餘威尚在,眾人仍是對他極為尊敬。
大蛇丸也在眾目睽睽之下麵帶笑容地和真說了一些祝福的話,論演技,他絲毫不差,否則也不會在原著中拐回了那麼多孩子心甘情願地為他賣命。
這種事,隻是看用得上用不上罷了。
婚禮的過程一切都循規蹈矩,按照流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賓客們紛紛送上祝福。
隻是在進行到一半時,琳卻悄無聲息地一個人離開了。
走出了日向族地,瞬間感覺街道上冷清了不少,喧鬨的世界被隔絕在那扇門裡麵。
琳在大門前駐足了片刻,最後回望了一眼,離開了這裡。
雖然今天日向真結婚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村子,但對普通村民們並沒有什麼影響,最多隻是是多了個談資。
走在街上,她意外地遇見了兩個熟人。
是薩姆依和麻布依。
這兩人走在街上不引人矚目都不行,一個罕見的深色皮膚,看上去極具異國風情,另一個則是金發巨R的冷美人,更為吸睛。
琳在找由木人詢問一些尾獸的問題時,常見到她們,但關係絕對算不上好,話都不會多說一句的那種。
畢竟她們是雲忍,是俘虜。
這兩人在見到琳時也有些意外,麻布依更是忍不住地問:“琳小姐,真大人的婚禮已經結束了嗎?”
她們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受到邀請的。
琳平靜道:“沒有。”
她的態度讓麻布依自找沒趣,便不再多嘴,就此和薩姆依一起離開。
而日向族地這邊,在婚宴就餐時,夕日紅等人才發現琳不見了,剛才還以為她去上廁所了。
“琳去哪了?”
“不知道,難道提前走了?”
“不應該啊,她怎麼都不和我們說一聲。”
幾人麵麵相覷,都覺得十分奇怪,琳不像是那種隨便就不辭而彆的人啊,而且還是這樣的場合中。
“卡卡西?”
卡卡西緩緩搖頭:“我也不知道。”
眾人又將目光看向帶土,帶土隻是尷尬地撓頭,他剛才和凱一起去享用自助美食去了,也沒留意琳的情況。
夕日紅說:“我發現,琳今天的狀態一直不怎麼對啊,像是有什麼心事。”
紅豆點頭:“你這麼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琳的心事,是和卡卡西有關係嗎?
難道是看到真結婚了,就想到自己和卡卡西的事而受到刺激了?
眾人又將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卡卡西,就連卡卡西也開始自我懷疑,是因為自己嗎……
看來是自己拒絕琳拒絕的不夠徹底啊。
他心裡思慮著。
“卡卡西!”帶土這時候突然開口,“我警告你,不要讓琳傷心!”
“笨蛋,這種事不用你提醒我。”卡卡西也絲毫不客氣地回應。
帶土站在原地默默地握緊了拳頭,他有很多話想說也有很多事想做,但想到琳之前與他所說的話,又不敢輕易越界。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心裡同時感歎著。
修羅場啊!
卡卡西也離開了,他去找琳了。
他打算和琳徹底地說清楚,他對琳並沒有男女那種情愫,而且因為帶土他就更不可能和琳在一起。
卡卡西在靠近村子大門的那處長椅上找到了琳,見她此刻正一人坐在那兒發呆。
“琳。”
“你怎麼來了?”
“婚禮還沒結束呢。”卡卡西說道。
“噢……”琳隻是應了聲,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兩手撐在長椅上,輕輕晃著自己的雙腿。
“隻是不想繼續在那兒了。”
卡卡西聊天很笨拙,他原打算過來和琳坦白的,但又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了。
“還是有人希望你能繼續在那兒的。”他說道。
“誰?”
“帶土。”他想表達的意思是,帶土希望和她待在一起。
“……”
琳感到一陣煩躁:“這關帶土什麼事?”
她又質問道:“卡卡西,你想和我說什麼?”
“……”
卡卡西噎在了那兒。
眼前身穿著笨拙的大人衣服的卡卡西,看上去十分的滑稽與笨拙。
琳突然想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她直視著卡卡西的雙眼,卡卡西卻在躲閃。
“卡卡西。”
“……琳。”
琳忽然說道:“身邊的人,都知道我喜歡你,你也知道吧。”
“……”
卡卡西卻對這話不知道要怎麼接了,這種事他當然知道,而且他一直在回避。
琳又問道:“卡卡西,我向你告過白嗎?”
“……沒有。”
琳唯一的一次想袒露心意,還是兩人遭遇岩忍圍堵的時候,當時還被卡卡西打斷了。
當時帶土犧牲自己救下了他們,卡卡西也用帶土的心意將她的話堵了回去。
琳繼續質問:“我有向你索取過什麼嗎?”
“……沒有。”
“我讓你感到困擾了嗎?”
“……”
“那為什麼……為什麼你們男生一個個都這麼自以為是呢!”
琳說這話時的語氣變得很激動,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在那兒起伏不定。
卡卡西被說得啞口無言,在那兒有些發懵,他甚至沒搞清楚自己哪裡做錯了,就突然遭到了這麼一頓訓斥。
自己一開始到此的目的是什麼來著……
琳的心緒又很快變得平靜:“卡卡西,我的心意你也清楚了,如果你想拒絕的話就請直接說清楚好嗎?”
卡卡西在那兒沉默了半晌,卻隻憋出了一句:“琳,帶土很喜歡你。”
“……”
短暫的靜默之後,琳突然笑了起來,她是被氣笑的。
日向真那個混蛋甚至都能公然說出腳踏兩隻船的混賬話來,卡卡西你卻連光明正大的拒絕都做不到嗎?
反倒是把帶土拿出了做擋箭牌。
卡卡西本是他們這個圈子裡最優秀的那個人,12歲就升任了上忍,成熟穩重一向是他的標簽。
但他到底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年,這個年歲的男孩,在對待感情方麵大都和那些忍者學校的小孩子沒什麼區彆。
卡卡西就像他身上這套不合適的成人衣服一般。
琳的腦海裡無端地將卡卡西和日向真擺在一起做比較,結果顯而易見。
隨後她又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為什麼要把兩人放在一起對比,難不成是在衡量兩人在自己心裡的地位嗎?
自己憑什麼這麼做,這兩個人都不屬於自己。
琳覺得自己變得像那些俗套裡的女性一樣了,喜歡的她得不到,能唾手可得的她又不喜歡。
如果真……能像帶土那樣對自己就好了!